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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摇头，“这份人情，已经用得太多了。
而且，这不是我们的主战场。”
他看向苏晴，目光灼灼：
“想办法，把这个消息…用最自然、最不起眼的方式，透露给该知道的人。”
“该知道的人？”
苏晴疑惑，随即恍然大悟，
“你是说…赵志远？”
“对，但不是直接告诉他。”
林川笑得有些冷，“赵志远生性多疑，最讨厌手下的人背着他搞小动作，尤其讨厌手下的人因为私德或经济问题惹麻烦，这会打乱他的布局，玷污他的‘声誉’。”
“马文斌这么迫不及待地动用这种关系，赵志远未必知道，也未必高兴。”
“我明白了！”
苏晴也笑了，
“找个机会，让这话…‘偶然’地传到张干或者赵志远其他心腹的耳朵里。
他们内部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处理。”
“嗯。
尺度把握好，我们只是‘偶然’听到一点传闻，表示一下‘惊讶’而已。”
林川叮嘱道。
就在林川和苏晴谋划的同时，省城副省长办公室。
赵志远看着《中部商报》新送来的一份审样清样，眉头紧锁。
清样上一篇评论文章，含沙射影地批评某些基层干部“透支健康换政绩”
、“用悲情绑架决策”
，虽然没点名，但指向性非常明显。
“这是马文斌搞的？”
赵志远问站在一旁的张干。
“是…马主任说，这是敲打林川的必要手段，可以从舆论上削弱他的公信力。”
张干小心翼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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