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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苦了。”
赵先生对她道。
听到这一句，不知为什么，赵雅纹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赵先生用私人飞机把她接去了自己的房子。
那是一座充满科技感的建筑，外型像个球，一半玻璃，一半墙，头顶是一片草坪，好像掉落在地球上的一个宇宙飞船。
此时的科技已经变得很先进，即使是赵先生这样的老人，也享受着这个时代的科技。
进门之后，伺候的都是机器人。
只有一个活人管家。
赵雅纹也是第一次来赵先生的家，不由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坐吧。”
赵先生招呼着她，“想喝点什么？”
“白开水就好。”
赵雅纹说。
机器人端上来了一杯白开水，赵雅纹下意识地说道：“谢谢。”
机器人机械的男音说道：“不客气。”
沙发上赵雅纹和赵先生面对面地坐着，赵雅纹有些愧对她的这位资助人，不由率先开了口：“对不起，赵先生，我令您失望了。”
“没关系。”
赵先生慢悠悠地说着，端起咖啡来喝了一口，然后告诉她：“曲欣慧死啦。”
“什么？！”
听到这话，赵雅纹不由满心震撼，她不敢相信地看着人，“怎么会？什么时候！”
“三十年前，”
赵先生道：“在你入狱后不久，她就跳楼紫砂了。”
“……”
赵雅纹脑中嗡嗡作响，浑身颤抖起来，脑中闪过曲欣慧站在楼顶一跃而下的场景，她不由捂住了耳朵，不停尖叫起来。
机器人听到动静走了过来，赵先生挥退了机器人，沉默地看着情绪激动的人。
“为什么！
为什么！”
赵雅纹愤恨地看着人，眼中一片血红，她疯了一样又哭又笑，“我在里面待了三十年！
三十年！
以为她这一生会获得幸福！
为什么她还是死了，为什么？那我受的这些苦算什么！”
她绝望极了，哭得声嘶力竭，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不停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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