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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三人坐下来吃汤圆，曲妈妈吃了两个，忍不住感叹：“一转眼都元宵节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明天你们也要返校了。”
她们这个寒假从1月31日放到3月5日，已经是相当漫长的一个寒假了。
往年没等过元宵节就要返校了。
“妈，等下个月过清明节，我们就回来啦。”
曲欣慧安慰她道：“后面又有五一劳动节，六一儿童节，五月初五端午节，七月十四中元节，八月十五中秋节，十一国庆，过两个月元旦了，哦耶，一年过去了，又到春节了……”
“别的就算了，六一儿童节跟你有什么关系？”
曲妈妈瞥了她一眼。
“我不能过儿童节吗？我是大孩子。
对吧，雅纹？”
“对。”
赵雅纹吃着汤圆，面无表情地附和了一声。
曲妈妈看向赵雅纹，还是这个比较乖，那个心眼太多了。
“纹纹啊，”
曲妈妈忍不住叮嘱她，“你在学校不要太惯着她了，让她自己搞卫生，你不要帮她搞。”
“好。”
赵雅纹应着。
曲欣慧听了忍不住狡辩，“我也没有很多卫生要搞嘛，垃圾我都扔进垃圾桶了，一点都不脏。”
“你那双眼睛看到什么脏，窗户上的灰尘你都说像山水画一样呢。”
曲妈妈毫不留情地说着她，“我认识你二十一年了，我还不知道你什么德性吗？”
“我告诉你们，你们就是洁癖。”
曲欣慧不服地道：“我终于知道雅纹是遗传谁的了，她在宿舍跟有强迫症似的，什么都要摆得整整齐齐，什么都要搞得干干净净，当时我一看，这不就是我妈吗？——雅纹，你知道吗？你就是这一点最像我妈。”
赵雅纹：“……”
曲妈妈忍不住骂她：“你这死孩子，你自己懒，还怪上人家了？我们母女俩就是生来伺候你的，我在家伺候你，纹纹在学校伺候你。
没谁有你的命好了。
你的命天下第一好。”
曲欣慧小声道：“那谁也没有强迫你们干啊……”
“你说什么？”
曲妈妈的音量忽然拔高了一个度。
“好了好了，妈，我知道了，”
曲欣慧见母老虎要发威了，赶紧安抚，“我会搞好个人卫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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