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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蔚然：“……”
真笨。
乔蔚然不放心，懒洋洋地在背后跟着温冉，见她一步三摇晃，小步挪动时，挑了眉，满脸有趣地看着。
直到温冉忽然向后一栽，才伸手把摇摇晃晃上楼的少女扶住。
温冉困得找不着北，抓住乔蔚然的手臂当楼梯扶手：“没事，我能行，我可以。”
“好。”
整个人就跟喝醉酒断了篇一样，他头一回见到有人能困成这样。
把人送回房里，乔蔚然下楼时碰见正站在楼梯口，疑似在等他的曲文敬。
曲文敬眼神暧昧地看着他，问道：“怎么样，童养媳用着还顺手吗？”
“凑合吧。”
乔蔚然没理会他，往楼下走，又开了一盘排位。
“还玩啊，这都快五点了。”
曲文敬跟着他走下来，用手机在看他们俩今晚的战绩，“不错啊，磨合起来了？”
“她挺聪明，”
乔蔚然说，“打两把就能跟上我节奏。”
“啧，这评价可太高了，不过乔哥，”
曲文敬的神色变得严峻起来，他刚想开口就听见乔蔚然懒散地说：“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你还能告诫我什么？”
乔蔚然突然觉着有点困了，好像没那么有继续玩下去的兴致，他关了游戏，在昏暗的灯光下站了起来。
男人挺拔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之中显得有些渺小，五官却显得越发立体锐利。
“别谈恋爱，我也没兴趣恋爱。”
曲文敬叹息一声：“也不是这么绝对……”
乔蔚然没说什么，把显示器的灯光关了，整个人被黑暗包裹得更深，只留一线暗淡的侧影：“我睡了。”
温冉被饿醒了，模模糊糊起来摸出手机一看，整个人都吓醒了。
将近一点。
她从来没睡到这么晚。
她慌忙起床洗漱，随便从衣柜里捞出短袖短裤穿上，又把短袖掖进腰带里，提拉着拖鞋出门。
结果外头静悄悄的，训练室里只有一个人。
乔蔚然姿势散漫地坐在电竞椅上，看着电脑屏幕，宽大的耳机夹在脑袋两侧，被压住的头发，微微挡住了眼角的泪痣，嘴角不太高兴地垮着，显
得又冷又艳。
右手旁边放着三罐一看就是喝完了的旺仔牛奶。
“乔哥，”
温冉左右看看，疑惑地问，“怎么只有你一个，他们人呢？”
人没回应，温冉扒着楼梯扶手往下招手，见乔蔚然戴着耳机在打游戏，猜他可能没听到，就一溜烟跑下去，把乔蔚然一侧耳机提起来一点，附在他耳边大声说：“乔哥——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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