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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那位苏先生跪下道歉！
他提的任何条件都给老子答应下来！
要是这笔生意黄了！
老子他妈弄死你！
…”
“…不对！
你他妈现在就把电话给苏先生！
老子亲自道歉！
…”
钱总监的脸色己经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他哆哆嗦嗦地、近乎哀求地看向苏墨。
苏墨微微颔首。
钱总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绕过会议桌，双手捧着还在咆哮的手机，像呈送圣旨一样递给苏墨，腰弯得几乎要折断。
苏墨接过手机，关掉了免提，放在耳边，语气平淡：“王总是吧？我是苏墨。”
电话那头的咆哮瞬间消失，变成了极度谦卑、惶恐甚至带着哭腔的声音：“苏…苏先生！
对不起！
万分对不起！
是我管教无方！
手下人狗眼看人低！
冲撞了您！
您千万别生气！
合作！
必须合作！
您怎么说我们怎么做！
只求您在苏董面前美言几句…”
“王总言重了。”
苏墨打断他的哭诉，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正常的商业合作。
细节我的秘书林薇会后续与钱总监对接。
我希望看到迅捷的效率和质量。”
“一定一定！
绝对最高标准！
钱大富！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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