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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的，有桃木剑吗？"
张大胆环顾西周，只见堆满纸人纸马，不确定这里是否真有自己要的东西。
"
有，稍等。
"
老者点头，转身去取。
不多时，他捧回一柄深红色的桃木剑——那颜色是刷了桐油的缘故。
“老板，这真是桃木做的吗？”
“货真价实！
在白事上行骗，我还想多活几年。
”
掌柜脸色一沉。
活人买到假货顶多骂几句，可要是糊弄亡者……呵，谁有胆子跟鬼讲道理？
“多少钱？”
“十年桃木心雕的剑，一棵树只出这一把，三块大洋。
”
“三块？抢钱！”
张大胆瞪圆了眼。
一把木剑竟值这个价？
“嫌贵就别买！”
掌柜作势要收回，“这价己经让利了。
”
“行行行，包起来吧。
”
张大胆撇撇嘴，横竖今天白赚了十块大洋。
他数出三枚银元，接过用草纸裹好的桃木剑。
“肥仔，买剑驱邪？不妨再瞧瞧符箓——”
掌柜突然快嘴迸出一串名目，“镇尸符、破煞符、驱妖符……”
喘了口气，他满眼期待地望过来。
“不必。
”
张大胆冷冷拎起剑，心想：我兜里可揣着真道士画的灵符，哪用得这下等货色。
“呸！
早说，浪费老子口水！”
掌柜骂骂咧咧转回柜台。
……
出了纸扎铺，张大胆采买吃食：烧鹅、双份排骨饭、一坛酒。
他腰间别着桃木剑，手里晃荡着油纸包，慢条斯理往马家祠堂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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