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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匹充满著野性力量的骏马，居然对著他低下了头，然后慢慢的跪了下来。
马是极少下跪的。
千百年来的进化使得它们即使睡眠也可以站著完成，让它们主动跪下的可能性少之又少。
第一次见面，它们跪在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
它们感谢自己把这匹小马驹从王叔的手里解救出来，並且放归。
陆霄怔了好一会儿，再往刚刚土坡的方向看去。
剩下的那十几匹野马果然都停在原地静静的等著，没有再靠近。
这两匹马，应该就是马群的首领。
陆霄也终於明白，它们为什么一直徘徊在长恆村附近不肯离开。
不是为了报復，而是为了报恩。
小马驹只在这里见到过他，马群当然也只能在这里日復一日的等待寻找。
陆霄忽然有点心酸，又有些庆幸。
幸好王叔和他求助，打了那个电话。
幸好他走了这一趟，並且刚好碰见这群野马。
这里並不適合野马棲居，如果他没来，那这群野马会不会一直在这里等著？它们要怎么过冬？
“干嘛非要找我呢？明明你们的孩子都已经安安全全的回去了。”
陆霄也蹲坐下来，伸出手试著摸了摸两匹马的头。
“噗，噗……”
它们不会像雪豹或是狐狸那样嚶嚶叫著撒娇，只能从鼻子里喷气，靠著身体接触表达自己的感情。
搞清楚它们的意图了，陆霄便也不急著回去。
它们跪在这儿，陆霄便也席地而坐，耐心的看著它们和自己亲近。
亲够了，它们大概就会自己主动离开了吧？
果然，两匹马在陆霄身前跪了小半个小时之后，便主动站起了身。
陆霄见状，也起身拍拍屁股笑道：
“这下见到我了，你们也心满意足了吧？
快带著族群回到过冬的地方去吧，去吧去吧。”
挥了挥手，陆霄转身便向村里走去。
这一次，小马驹果然没有再追上来叼他的衣服。
这几匹野马还挺聪明的。
只可惜不是在长青坐標附近发现，又还带著整个族群，要不然还真可以带到新据点的附近，列入重点观察对象的列表里。
有些遗憾的嘆了口气，陆霄回过头，本想再看它们一眼，结果一眼看过去，笑容就僵在了嘴角。
那匹小马驹和它的黑白双煞爹妈，没有再咬他的外套，也没走。
它们一家三口正亦步亦趋的跟在陆霄的身后。
要不是陆霄想著回头看一眼，它们仨眼瞅著就要悄摸声的进村了。
陆霄紧急剎住了脚步。
这要带著它们仨进村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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