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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身上那种清冷与易碎感
“阳阳……”
楚胜寒喉结滚动：“你不打算问问我吗？”
闻森阳：“问什么？”
“问我，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闻森阳移开了视线，用手捧起温暖的水，看着它在指缝中流淌而下：“我……还有很多没有弄清楚的事情。”
为什么他能梦到未来的事情？
为什么他的技能一开始就能在现实里使用？他明明不是信徒。
他的存在会是什么bug吗？如果被怪谈游戏发现了，他会怎么样？
“没关系。”
楚胜寒拉住青年的手，大拇指轻轻摩挲过他的掌心：“反正我也有一些想知道的事情。”
“你……”
闻森阳试探性地问道：“是和你父母的死亡有关系吗？”
楚胜寒颔首：“好学生……你是真的很敏锐啊。”
闻森阳：“你的父母不是意外死亡，是吗？”
“意外？死亡？那是警方得出的结论。”
闻森阳：“实际上呢？”
楚胜寒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见过一个吸顶灯掉下来，能把人的脑袋都砸爆炸吗？就像是被摔在地上的西瓜，脑浆迸裂，血液与各种脑组织散落一地，整个脑袋眼睛以上的部分都没有了。”
闻森阳：“什么样的吸顶灯？”
楚胜寒：“很普通的卧室吸顶灯，外壳还是塑料的，却能把人类身上最坚硬的骨头砸个稀巴烂，那是我妈。
还有我爸，厨房没有缘由的失火，他成了一具漆黑的焦尸。”
闻森阳倒吸一口凉气：“会不会是谋杀？你的父母是被人杀害的？”
楚胜寒：“不是，因为我目睹了整个过程。”
楚胜寒用着一种像是在讲述别人故事的语气，极其冷静地说道：“那个时候我还是初中生，国外的学校放学很早，我下午三点就被司机送回来了，我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吸顶灯掉下来。
那时厨房的火才刚刚烧起来，而我爸已经成了一具焦尸。”
闻森阳惊愕：“怎么会这样？”
楚胜寒：“我离开家去了邻居那里报警，等灭火后，警察告诉我，我父母的死是意外，我说的话，他们全都不信。”
闻森阳忽然明白了：“这就是你成为法医的原因？”
楚胜寒再次颔首：“这五年，我查阅过无数文献，世界各地，国内国外，见到了无数具尸体，都没有相似的案例。”
为什么一个塑料吸顶灯能把人的头盖骨给砸开花，为什么刚刚燃起的大火就能把人烧成一具焦尸？
闻森阳猜测道：“难道是——怪谈游戏？你的父母也曾是玩家，但是在游戏里失败了？”
虽然没有亲眼见到过，但根据科普，在游戏中失败的玩家，本人会在现实里以各种意外死去。
怪不得楚胜寒在第一场游戏的时候，就知道有些关于怪谈游戏的网络传闻，原来他一直都在调查。
“或许是。”
楚胜寒顿了顿，忽然问道：“阳阳，你相信我吗？”
闻森阳不假思索：“我当然相信你。”
“举行葬礼的时候，我奶奶来了，她带着我去见父母的最后一面，在棺材里，我看到他们睁开了眼睛，发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这一幕就像是成了我的梦魇，每晚都会出现在我的梦中。”
闻森阳又倒吸了口凉气，有些心疼地反握住了他的手。
难怪楚胜寒总是习惯性地熬夜。
“我想尽一切办法留在了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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