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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莺道：“要论剑法，我确实还能说说，可是说计谋，我便是门外之人，不值一提的。”
“李宗主太客气，真要不值一提，也没办法一统魔宗。”
曹裕方直接戳破她的谦虚。
李莺道：“这都是剑法的缘故，魔宗之人追求的是强大，剑法强了，一切也就水到渠成，至于一统魔宗六道，现在言之过早。”
曹裕方笑着摇头。
他笃定是李莺藏拙，不想显露太多。
真要这么容易，但凡一个武功强的便能一统六道，魔宗六道早就一统了，轮不到现在。
魔宗六道这些年来不乏顶尖高手，毕竟魔宗武学极厉害，但达到李莺这般成就的却是唯一的一个，况且她还是女儿身。
李莺道：“王爷，在下能做的就是做个护卫，其他的确实不成。”
“那就有劳李宗主了。”
曹裕方见状没再勉强。
——
法空站在药谷的湖上，一边欣赏着湖中游鱼们，一边打量这边的情形，看李莺与曹裕方的相处情形。
曹裕方这位明王爷素有贤名在外，讲究计谋是他们这些皇子王爷们最基本的习惯，不能算是缺点，可以适应。
李莺绝顶聪明，一眼就能看破曹裕方的手法，可因为有与端王相处的经验，所以并没什么可担心的，能应付得来。
现在就看曹裕方的手段了。
虽然缺乏磨砺，但毕竟是皇子，天资也高，终究会找到办法的。
他的目光投向了灵空寺。
灵空寺内，冷飞琼与楚雄正坐在桌边吃饭。
祝兰馨站在一旁伺候。
楚雄身边的内侍都不在，只有他自己一人。
“飞琼，你真想好喽？”
楚雄放下筷子，有点儿嫌弃的看一眼桌上的饭菜。
他实在吃不惯这些清淡的，吃起来没滋没味儿的。
偏偏冷飞琼习惯于素淡，与他的口味极不相合。
“嗯，就这样罢。”
冷飞琼道：“今天过后，我便要动身，那边应该差不多了。”
“真想好喽？”
楚雄皱眉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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