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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婉看着江笙，她这辈子或许最看不懂的就是这个女人。
她本来有很多机会可以夺走她的一切，也可以凭借着唐闻天的宠爱，让她失去自己所有的权势。
可是江笙最后什么也没做，不仅没做还主动离开唐家。
文婉提不上多恨江笙，她更恨的是唐闻天，他如果不爱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娶她？
“最后我什么都没赢过你，真讽刺啊！”
文婉看到身后跟着的洛静矜，如果从一个母亲的角度来说，她很满意洛静矜这个儿媳，可惜唐崧岳不是她的儿子。
“我从来都没想和你分个输赢，不然我也不会离开唐家这么多年。”
江笙坐了下来，她們两个人这还是这一生唯一一次平静的谈话。
不同的是洛静矜站在一旁，月天心让她照顾着二人，自己退了出去。
文婉也没避讳洛静矜，坦率说道：“你们的婚事最开始我不答应，我不想让你嫁到唐家，尤其是嫁给唐崧岳，这样崧峙他们这一生都没有赢得可能。”
洛静矜微微颔首，并未放在心上，如果她是文婉，很难说不会这么做。
文婉看向江笙，这个女人一直都是这般云淡风轻，一如往常一样。
“其实最开始我是很喜欢你这个妹妹的，只可惜……”
文婉叹了口气，当初江笙刚成为唐闻天的秘书时，她是很喜欢这个小姑娘的。
江笙也沉默了，二人之间有着一条无法横亘的河谷，那就是唐闻天。
江笙对唐闻天的态度又爱又恨，如果没有遇到唐闻天，或许她也不会这么度过一生。
“我死后，你就是唐家夫人，你会怎么评价我？”
文婉轻声问着她。
然而江笙看着她，随后摇着头说道：“唐家夫人永远都是你，我不会坐到那个位置上。”
这个回答让二人都有些怔，就连洛静矜也没反应过来。
最后还是文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叹息道：“只可惜我防了你这么多年，如果早点握手言和更好。”
江笙没有回答，二人又聊了很多，最后文婉有些疲倦了，江笙才准备离开。
只是文婉叫住了她，看着她的脸带着一丝不甘的说道：“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不会输给你，这一世我输给了你，心服口服，希望你能践行你的承诺。”
“如果有来生，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你不用输给我，因为我根本不会和你有任何交集。”
江笙说完这句话走了出去，这也是她们此生的最后一面。
夜晚静悄悄的，文婉先是和自己的孩子们不知疲倦的聊了很久。
唐崧崇哭的最凶，而唐素心和唐崧峙眼睛红红的，最后都没有流出眼泪。
只是离开病房后，二人的泪水这才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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