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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大舅的主意，还是你的主意？”
“都有。”
季凝分外坦诚。
大舅虽然是个商人，但是大舅向来慷慨，也很讲义气，从没坑害过哪个合作伙伴。
在业界的口碑还是不错的。
“你能做主吗？”
赫岩很严肃地告诉季凝：
“能做主，你就先把那条改了。
改好后，我签字。”
虽说商人投资要为利，但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总不能以利字为先。
厉总裁敢把这么大的单子，交给一个小丫头去签，可见厉总裁对这个小丫头有多信任，对他这个未曾合作过的客户，又有多放心。
赫岩说出了心里的想法：“你的大舅相信我，我也不会让他失望。”
季凝没有请示厉总裁，直接告诉赫岩：
“这件事情我能做主，不可以更改。
您能在黎总裁忽然变卦的时候，答应我，帮我们度过难关。
那您就不只是我们厉氏的一个合作伙伴，更还是我们的恩人，我们不会和您计较那些小事。”
“你这人……”
赫岩有点头痛，不想再和季凝说这些，拿起手机给厉总裁打电话。
谁知在赫岩和厉总裁说了这事儿之后，得到的回复，仍和季凝跟他说的一样。
不仅不修改任何一条内容，还说，厉氏在海边有家假日酒店，以后可以为赫岩他们公司里的人们，办VIP年卡。
赫岩欣然一笑，在电话里对厉总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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