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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思索了一阵，随后报上一个品牌名。
“是这个吗？”
“是。”
霍璃眉头紧锁，有些不悦。
荒诞的想法在脑海中不断浮现，她抿着唇，直白的问他：“你和别人抱在一起了吗？”
“瞎想什么呢，乖乖。”
顾添恒没有丝毫埋怨她的意思，反而脸上一直挂着笑。
他把身子凑过去，又顺势将她紧紧抱住。
“今天的应酬，没有女士。”
霍璃刚想说话，又被他用手指点住嘴巴。
“当然，我也不会离一个男人那么近。
所以璃璃想想看，为什么我身上会有这股味道呢？”
“想不到。”
霍璃冷哼一声，想挣脱他的怀抱，却仍旧是动弹不得。
“对不起，我不该逗你的。”
见她着急，顾添恒赶忙道歉。
“只是这股味道，璃璃真的不记得了吗？”
恍惚间，霍璃回忆起从前。
那时的顾添恒得去国外参加一个竞赛，由于日期和她的生日撞上，因此霍璃自然认为，他没法陪她过生日了。
为此，霍璃失落了好一阵，直到她生日那天。
顾添恒悄无声息的回国，只为给她一个惊喜。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电话接通的瞬间，女孩从窗口看见他的诧异模样。
她撂下电话，朝他飞奔而来，又眼泪汪汪的扑进他怀里。
那一刻，顾添恒觉得：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很值得。
“你怎么会回来”
“每年仅此一次的日子，我当然要在你身边。”
他从身后拿出一个礼盒给她。
“那里有个习俗——男孩会为心爱的女孩送上一瓶香水，希望她能成为更好的自己，希望她能永远爱自己。”
霍璃想回答，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一声“谢谢”
说得出口。
她抱着顾添恒，默默啜泣。
他回来，对她而言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璃璃？”
顾添恒的声音和下身无法忽略的愉悦感，将霍璃拉回现实。
“啊嗯”
“对不起，我听说这香水出了周年重置版，本想给你一个惊喜，结果却弄巧成拙了是我不好。”
“不，不是的”
她想扭过身子看他，却一个重心不稳，屁股下沉，让那根巨物往更深处顶去。
“啊哈”
内疚与愉悦交织，使得霍璃眼眶湿润，好像随时都能落泪。
顾添恒自是不舍得，赶忙用手为她擦拭。
“别哭，别哭，是我不好。”
“你到底哪里不好啊”
他总是这样。
在她面前，他总是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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