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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七窍，顶窍、意窍、神窍、总窍、尾闾窍、下丹田窍、阴窍。
七窍打开便能承接天地灵气，视阴阳辨鬼神，如此便算入门。
“天开玄窍，万灵归元。”
莫山清的指尖凝聚成了一点金光，注入到了四只布偶的额间。
围坐在盆栽旁的布偶警官们，额上金光一闪而过，双眼紧闭，闭上眼睛的世界不再是一片漆黑，点点金光萦绕在中央。
他们的意识循着金点而去，一呼一吸间，落在空气中的金色星点环绕在他们周身，纳入了他们的体内。
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弛了下来，盘坐在盆栽周围的布偶们面上呈现一片沉静。
入定了。
莫山清收回手，还算有天赋。
五条悟站在一旁眨了眨眼，在金光闪过的瞬间他便感受到了力量的波动。
四股凭空而生的能量出现在了这间公寓里，他微微倾身，面露好奇。
咒术师生来便拥有术式，那是刻印在大脑中生来就能察觉到的东西，后天修炼而领悟这样的方式从未有过。
不过，五条悟垂下了眼。
“本身他们拥有这样的天赋才能这样做。”
莫山清注意到他的神情说道。
没有灵根的凡人再怎么修炼也是徒劳。
她不过是稍微加快了他们领悟的速度，毕竟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耽搁。
“也就是说，”
他托着下巴，眸光一闪，问道：“如果依靠自己领悟的话是怎样？”
“可能一瞬间就感受到，也可能到死都无法探知，更何况这个地方本身也没有多少灵气，”
莫山清的目光移到了天灵草的方向，“没有它和功德印的力量，即使坐化也没用。”
“原来如此。”
听起来就是需要一些运气的东西，就如同咒术师濒死之际可能会在自己的术式突破。
他低着头看她，“如果只是速度的问题，只要待在你我身边，他们也一定会成功的。”
莫山清看到那双眼里的探究，偏过了头。
“你不是说想要并肩的同伴，我看他们最合适。”
她看着盘坐在盆栽周围的布偶们。
这人才稀少且几乎将五条悟的强大视为理所应当的咒术界，她指望不上，只能另寻他法了，更何况，她的眼眸一片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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