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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青寄拽着自己里衣领口站在那不肯脱也不肯进,一味眼巴巴的看胡离净,胡离净也不说话,两人那么僵持一会儿齐青寄又过来凑近想亲,被胡离净抬手挡住,“洗澡去。”
齐青寄发出不满的声音,撅起嘴亲了下胡离净的掌心,他亲胡离净就躲,胡离净越躲他靠的越近,搞得胡离净的手背都贴上了自己的嘴巴,两个人隔着他自己的手玩亲亲。
胡离净一只手捏住他下半张脸把他撅出二里地的嘴推开,“你先进去。”
他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立马喜笑颜开脱袜子脱里衣进了浴桶,被烫也顾不上了,赶紧沿着桶边坐下拍拍水面示意胡离净也进来,胡离净搬了个凳子往浴桶旁边一坐,“你看这玩意儿能装得下咱俩么?”
浴桶本来就是只供一个人使用的,更别提挤两个大男人更是困难,理是这么个理,齐青寄可不想放弃,声音特别小,“摞着。”
胡离净:“?”
胡离净先是一懵,又感到有点荒谬的好笑,笑完脸又拉了下来,“谁摞谁啊?”
他捏着齐青寄下巴晃了晃,“你怎么什么也说啊。”
齐青寄耳朵红的要命还是不肯放弃,抓住胡离净的手腕往自己怀里拽。
沾完水的皮肤滑的很,胡离净若有若无摸了下一使劲把胳膊抽回来,挪着凳子到他身后往顺捋他的头发弄在桶外,“皂角呢?你洗你的。”
只有很清洁的味道的皂角慢慢在头发上打出沫,胡离净手上很滑,一只手把头发撩起去打量他那截脆弱的后颈,打量了一会儿伸手捏了捏,他本来没什么多余的意思,甚至在思考是不是一使劲就会断掉,但齐青寄明显会错了意,被捏了没几下就扭头亲了下胡离净沾了沫的手。
亲完嘴唇稍微一动就尝到了点皂角香,胡离净安静的看了会儿没再用沾了沫的手去碰他,稍微低了点头对方就迎上来亲,唇齿交接间他也尝到了皂角的味道,不苦,一点说不出的味道,很寡淡。
这一点皂角的沫很快就在唇齿间消失,刚才还抓在手里的头发现在被扔到一边,坐在凳子上高度不方便他就半跪在地上掐着齐青寄的后颈亲,能吮到的唇腔里的软肉触感奇妙,他咬着舔吻,本来还凑上来亲的人被热水蒸的喘不上来气发出‘唔唔’的声音往后躲,最后靠在木桶边缘上更方便了胡离净,半跪着的人直起身体追上去,齐青寄一直缩着脖子想躲,最后连脖子都埋进了水里。
在水里改变了姿势浮力让齐青寄坐不稳,他的手慌乱往桶底一撑也没能拦住身体浮起,后颈像是铁脖子似的使劲往桶沿一撑才稳住。
说是铁脖子可脖子到底不是铁打的,桶沿长时间使用虽然没有刺但一磕还是疼的慌,总算摆脱了那张要么不肯亲要么亲了就不肯松的嘴齐青寄张着嘴大口喘息,正想抱怨自己脖子磕的很疼一抬眼看见胡离净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北方天气与漳州不同,他自从来了这儿脸上总是干燥的,而胡离净的脸尤甚,此刻被水汽蒸腾着脸比往常红了点,也有了点很润的说不出的光泽,绒毛打湿根根明显,眉毛也更黑,嘴唇亲完红红的肿肿的,看见这张脸他什么脾气也发不出来,于是稳住身体用湿漉漉的手再次摸了摸他的侧脸。
他这些反应自然没逃过胡离净的眼睛,那只落在侧脸的手被他按着亲了下掌心,胡离净很刻意的依偎着他的手凑近他,“你喜欢我哪啊?”
齐青寄正想夸夸而谈,胡离净就再次注视着他笑了下:
“抛开脸不谈。”
这一下笑的胡离净头晕目眩,手顺理成章的在胡离净脸上摸来摸去,摸了会儿他的脑子才能转了,思考了半天胡离净的话,正打算夸夸而谈的齐青寄一下子就卡壳了,眨眨眼显得有些呆,他呆这几秒就看见刚才还朝他笑的胡离净脸色晴转多云,很不客气的把他的手扔进浴桶砸起水花,又把放在一边用过的皂角往桶里一扔,“自己洗!”
“诶诶诶——!”
齐青寄神情慌乱的站起来一把抓过搭在桶边的毛巾捂住重点部位站起来就想从桶里出来,愣是被胡离净一瞪眼一嗓子坐回去给吓回去了。
“说不出来?”
胡离净像个大爷一样坐在那,“合着你这意思是我长得丑你就不喜欢我了,你只喜欢我的脸了?”
“不不不!”
齐青寄毫不犹豫的否认,“皮囊只是外在的事物,再好看的皮囊也会老去,我当然是喜欢你的心灵啊!
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
他一句说的比一句重,生怕口气不到位又被胡离净误会了什么,再次竖起三根指头,“我发誓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
你有尾巴。
这话齐青寄也就是在心里想想,瞪大眼睛继续看胡离净的反应,只见胡离净冷着的脸总算有点放松的迹象有点摸清楚胡离净喜欢这个调调继续夸,“我嘴笨说不出来,你跟那个,那首诗特别符合,就是那个‘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却道天好凉个秋!
’”
胡离净紧绷的脸彻底松开了。
齐青寄再接再厉竖起大拇指,“你特别有深度,如果别人只知道看你觉得好看那是他们没眼光!”
胡离净高兴了。
齐青寄长出一口气一抹脑门,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的出了一脑门汗,现在无比感谢自己小时候看自己爹被娘揪着耳朵的时候是怎么哄的,就是哄胡离净实在艰难。
不过说到底还是胡离净爱伤春悲秋——呸,什么伤春悲秋,这叫细腻,他这样细腻的人实在适合写点酸诗。
刚才刚夸完胡离净有深度他现在也不敢缠着胡离净要亲要摸的,怕胡离净回过味儿来再翻脸说他不懂只知道看他的脸,没胡离净他一直在桶里待着也没意思,从桶里捞了半天皂角打算赶紧洗洗出来了,皂角在水里泡了一会儿化了不少,他勉强把滑的拿不住的东西从桶里捏出来,再一抬头就看见胡离净站在浴桶前。
齐青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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