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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称呼取悦了顾行川，他发出愉悦的低笑，猛地加速，大力抽动几十下，在对方即将到达顶点前再度停住。
“顾行川！”
简悦噙着泪，凶狠地控诉他，“你故意的！”
“悦悦。”
顾行川凝视着妹妹，声音放轻，“想要哥哥继续吗？”
“……想。”
“我永远不会拒绝悦悦的要求，但是，在答应之前，我想要一个答案。”
顾行川的话里带着某种微妙的意味，仿佛一只蛰伏在草丛中的顶级掠食者，终于距离猎物足够近，于是压低身体，咧开利齿，准备最后一击。
“哥哥问你，你觉得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简悦默然一瞬，仰头撞入对方黑沉沉的双眸。
“我们在……在……”
她张了张口，喉咙忽然变得干涩，卡住未出口的话语。
顾行川轻问：“是向导对哨兵的安抚吗？”
简悦顿了顿，低声道：“不是……”
“那我们在做什么？”
简悦：“……”
“我是你的哥哥，还是你的哨兵？”
“都是……”
“如果我只是你的哥哥，你还会和我做现在的事吗？”
简悦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顾行川脸色微变，声音微沉：“为什么不说话，悦悦？是因为想不清楚吗？”
他缓缓地，缓缓地抽出硬的发痛的巨物，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还是说，这就是你的回答？”
简悦撑着身体坐起，拍拍身侧。
“来，坐。”
顾行川微微一愣，身体比思维反应更快，下意识坐好。
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她按住顾行川的肩膀，猛地压下，将他推倒在床上。
接着，她翻身跨跪于他腰腹上方，伸手握住青筋虬结的巨物，对准湿软的穴口，缓缓坐下。
“哥哥，你问我们在干什么？”
顾行川瞳孔微缩，眼底划过一丝错愕。
简悦轻哼一声，猛地一坐到底。
“我在艹你。”
“呃！”
失控的闷哼从喉间溢出。
顾行川脖颈猛地仰起，喉结滚动，一贯冷静自持的表情彻底崩塌，血丝从眼角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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