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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轩啊，”
刘母轻声开口，话语间多了几分认真，“我们家这臭小子虽然表面上嘻嘻哈哈，其实不怎么跟人讲心事。”
宋亚轩抬头看她。
“但他跟你不一样，他跟你在一起啊，人都不一样了。”
刘母回头看着他，笑着说，“所以你们要一直好好的。”
宋亚轩怔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
“会的。”
夜深，灯光柔和。
楼上房间里，刘耀文正坐在床边拆宋亚轩的行李，翻到一盒药的时候顿了下：“你这胃药都快过期了，干嘛不扔？”
“怕你妈做的饭太香我吃太多。”
宋亚轩笑着走进来，身上还带着洗澡后的热气。
“……少贫。”
刘耀文站起身，把药放回去，“你刚刚在楼下说了什么，我妈都笑得眼睛没了。”
宋亚轩走近他，在他额头亲了一下，低声说：“说我会好好照顾你。”
刘耀文抿唇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他。
外头的风吹得树枝轻响，窗户没完全关紧，隐约能听到院子里柿子落地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心里轻轻地跳了一下。
第二天清晨，D市秋意更浓，窗外薄雾未散，空气里透着清冷的桂花香。
宋亚轩醒得早，轻手轻脚地起身下楼。
刘家是那种带院子的老式两层小屋，房间隔音不算好，他怕吵醒楼上的人，干脆只穿了袜子踩在楼梯上，悄无声息地下去。
厨房里刘母已经在准备早饭。
“这么早？”
她一回头看到宋亚轩，笑着放下锅铲，“还以为你年轻人都喜欢睡懒觉。”
宋亚轩走过去，顺手接过她切了一半的青菜：“我妈以前也是这么早起做饭，我习惯了。”
刘母看他利索地切菜、洗锅，眼里越发满意，忍不住感叹：“现在的男孩子啊，像你这么细心的少了。”
“耀文也挺细心的。”
宋亚轩笑着替刘耀文说话，“他家里那点事都挺记得清楚的。”
刘母挑眉：“你别替他说话了。
他在家就只会催我做饭，跟你这小模样可不一样。”
母子俩的拌嘴在厨房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中中止。
“说我坏话呢？”
刘耀文打着哈欠走进厨房，头发还有点翘着，眼睛半睁不睁的，一看就刚睡醒。
“你自己来听听你妈怎么说的。”
宋亚轩递给他一杯温水，顺手摸了摸他的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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