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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舔了舔嘴唇，手中拿着克拉克的手机，“你们主编是不是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恩？否则怎么会这么巧就安排了你呢？”
“？”
布鲁斯耸肩，将手机还给克拉克，又转身将咖啡杯丢进了水槽。
“这个贴身报道的提案大概是一个月前提交给我的，出于对韦恩集团股价的负责我答应了，本来已经安排好蝙蝠侠替班人选了，但既然是你来采访——”
布鲁斯勾着嘴角贴近克拉克，用着一种有点暧昧又调侃的口吻，“我想，蝙蝠侠看来不需要替班了。”
克拉克目光中透露着些许的困惑，“这真不是你安排的吗？”
闻言，布鲁斯伸出手指戳了戳小镇男孩的胸肌，挑眉朝克拉克丢了个媚眼，“你想说我是离不开男朋友的大宝宝吗？”
“咳，蝙蝠侠怎么会是离不开男友的大宝宝，”
或许是这样轻松地语气让克拉克放松了原本绷紧的神经，“要说离不开，也应该是我离不开你。”
“恩哼，长进了呀，小男孩，”
布鲁斯的声音中充满了愉悦，“懂得还击我了。”
或许是看克拉克仍旧微微皱着眉，布鲁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太有压力，就像我说的布鲁斯韦恩是个好用的壳子，而他现在需要曝光，需要我提醒你——布鲁西宝贝已经有一个多月都没有出现在社交场了吗？”
克拉克微微一愣，有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养伤以来就没有见过任何布鲁斯韦恩的花边新闻，大概是他目光中流露出的不可置信在布鲁斯眼中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嘲讽，布鲁斯想当不悦地轻哼一声拉回了克拉克的思绪。
“《花花公子浪子回头，小记者的超能力是让韦恩钟情？》这个标题怎么样？”
布鲁斯转身，若无其事地开始换衣服，“然后你跟我一见钟情的故事会被大书特书，一直到我跟你分手为止，然后在我每一任女朋友或者男朋友登场的时候再将你提起来一遍。”
“说真的，布鲁斯，你应该来报社上班。”
克拉克拿起那杯咖啡慢吞吞地喝了一口，他那普通人类的味觉仍旧被黑咖啡苦得吐了吐舌头，自顾自地去到橱柜拿了砂糖往里加，“还有，为什么是到你我分手为止？也许我们能相处到结婚呢。”
加着砂糖和奶的克拉克没意识到房间内的气氛沉默了有几分钟，等到他觉得不对转身的时候，正看到衬衫穿到一半敞着胸口的布鲁斯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他刚是不是说了结婚？克拉克这才意识到他自然而然说出口的东西对蝙蝠侠意味着什么，本就沉默的气氛更添了些许沉闷。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诡异，克拉克甚至觉得安静中的玻璃别墅外七星瓢虫爬过草叶的声响都清晰可闻，混杂着布鲁斯尴尬又沉闷的呼吸声，化为一种宛如贝斯声一样的低沉音色震颤着他的心脏，细微中带着一种不可触及的痒。
他应该说点什么，比如布鲁斯韦恩并非什么适婚人选，但这听起来太像是嘲讽布鲁西的花花公子做派，而克拉克知道那只是属于蝙蝠侠的保护色。
“我知道你不是喜欢我才说要跟我交往的。”
于是他的腹稿在嘴边溜了一圈后换了种方式说出口。
当克拉克说这句话的时候，真心诚意被他用一种具象化的方式表达出来，两个人的互相试探变成一种不怎么有害的玩笑。
扣上衬衫的布鲁斯抬起头与克拉克对视，他没有了布鲁西宝贝社交场上的应对自如，也没有蝙蝠侠的成竹在胸，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被克拉克的发言弄得手足无措的中年男人，“我……没……不是……”
零星蹦出的单词最终没能让那句「我也没有不喜欢你」说出口，布鲁斯像是咬到舌尖一样住了嘴。
这样的布鲁斯、这样的蝙蝠侠，果然生动又可爱。
克拉克轻笑出声，手上拿着那杯「蝙蝠侠限定」咖啡，“你今天会去公司吗？”
“十点半有董事会。”
恢复镇定的布鲁斯取出一根蓝色的纯色领带，给他自己打了个漂亮的温莎结。
“？”
克拉克看看壁挂钟，指针恰好停在十点一刻的位置，“就算是你的蝙蝠车也不可能在十五分钟内赶到，你的蝙蝠翼倒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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