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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试探道。
他看到布鲁斯高高挑起眉毛，露出一副问询的模样，克拉克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我能保守超人的秘密，当然也能保守蝙蝠侠的，尽管我本职是个记者。”
布鲁斯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既不像是肯定也不像是否定。
“或者，让我签一份保密协议什么的？”
……克拉克确信他被布鲁斯以一种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给瞪了。
住院期间他怎么会没发现布鲁斯韦恩的表情含义也如此丰富呢？
想到这里的克拉克突兀地轻笑出声，这为他惹来一记蝙蝠瞪。
克拉克不太好意思地低着头，笑意却根本止不住，“这挺奇怪的，但我现在才觉得你活生生的，而不是一个空壳子。”
克拉克确信他听到来自蝙蝠侠一声极为轻微的哼声，像是一种含蓄的肯定。
“布鲁斯韦恩是一个有用的壳子。”
这回答得相当蝙蝠侠，但却让克拉克心生一种微妙的同病相怜之感。
超人也是一个有用的壳子，亦或者他不愿意轻易隐退的真正理由就是放不下这么一个他唯一剩下的「所有物」。
“别这么说你自己，布鲁斯。”
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感情在冒头，如果是他的妈妈听到布鲁斯这样的话，也一定会像他现在这样对布鲁斯的描述表示不赞同，“农民只有脚踏实地才能种出好庄稼，布鲁斯韦恩之于你就是土地之于农民。
这才是成就你的根本。”
布鲁斯关掉电脑，认真打量着克拉克，“一点小镇鸡汤哈？”
他说着旁若无人地开始脱他的制服，一直到克拉克意识到布鲁斯压根没在制服里穿内裤才后知后觉地红着脸捂住了眼睛。
耳边是布鲁斯韦恩的一声轻笑，克拉克这才悄摸从指缝间瞥了一眼。
套着居家服的布鲁斯正透过指缝对着克拉克笑，没有半分蝙蝠侠的模样，“伤员应该早点回去休息，至于你肩膀上的小家伙——让它在我的蝙蝠洞待着吧。”
克拉克必须承认那一瞬间被笑得魅惑人心的布鲁斯韦恩给俘获了一秒，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的将手拿下来。
也许是‘同物种’之间的某种交流方式，原本停留在克拉克肩头的小家伙扑腾了两下翅膀消失在洞中。
“你处理的伤口看起来很漂亮，它不会有问题的。”
布鲁斯整了整家居服的腰带，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将克拉克有些担忧的目光拉回来，“阿福大概准备了夜宵，我可以分你一小半。”
“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想分给我阿福做的小甜饼，所以我也准备了我妈妈的苹果派作为交换，要试试吗？布鲁斯老爷。”
克拉克俏皮地朝他眨眨眼，在「布鲁斯老爷」这个词上刻意地模仿了阿尔弗雷德的口音，这为他惹来一记不怎么凶狠的蝙蝠瞪。
“希望你的厨艺配得上你妈妈的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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