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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能怪他。
」她没让雪莲送回去，而是让青竹收进了药房。
"
娘亲！
长公主说爹爹快死了，让我回来劝劝你......"
夜里，沈砚从长公主府上回来，扑到她怀里。
沈青溪心里"
咯噔"
一下，面上却逗他："
死了才好，省得天天来骗你。
」
「「不行！
」沈砚把脑袋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说，「爹爹说等他病好了，就带我去放风筝，还说要给我扎个最大的蝴蝶风筝......」
「」「他的话你也信？！
」沈青溪捏了捏儿子的脸蛋，才发现自己的手有点凉。
她想起下午从景王府跑回来时，萧景焕肩上的绷带是渗着黑血的。
「那毒...」当真那么厉害？
「娘亲，你在想什么？」沈砚拽了拽她的袖子，「要不我们去看看爹爹吧？我偷偷带了上次太医给我的退烧药，也许会有用呢。
」
沈青溪看着儿子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后半夜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披衣去了药房。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雪莲身上，花瓣泛着冷幽幽的光。
她伸出手，指尖刚要触到，便听到院子墙外有极轻微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翻墙？
沈青溪抄起药杵躲到门后，听见一道黑影从墙头翻了进来，"
吧唧"
一声落在地下，咳嗽声压抑而低沉。
那身形，那咳嗽的调子，难道是——萧景焕！
他来干什么？大半夜私闯民宅，莫非是装病的事情败露，想跑过来杀人灭口？
沈青溪握紧药杵，目送着萧景焕扶着墙，颤颤巍巍地往药房走，虚浮的脚步像是随时都会倒下。
他身上的药味比白天浓了十倍，掺着淡淡的血腥气，在安静的夜里分外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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