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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时不是她们开口的时机。
因为，她们的娘娘醒了。
因康熙背对着床，所以没有看到床上醒来的那道苍白虚弱的身影。
“够了，德嫔，你退下吧。”
皇贵妃虚弱的声音在德妃再一次推卸责任时响起。
康熙赶忙转身，“表妹。”
一脸关切的上前把人扶住。
“你怎么样？可有哪里难受？”
康熙这时的关心全都出自真心，因为，表妹马上就有可能离开她了。
“表哥，我没事，让他们都退下吧，我有事想问表哥。”
皇贵妃脸上此时挂着很是温和的笑容。
看到这一抹笑，康熙脑海里闪出当年表妹情窦初开时的模样。
那时的她也是这样笑的温和，用最害羞的语气回答着自己想娶她为妻的答案。
可多年过去，因为种种原因，他一直未能实现她的愿望。
让她惦记了一辈子。
“好，表哥都听你的。”
康熙此时还有什么不同意，“你们都出去。”
德嫔还不愿离开，可被佟嬷嬷叫来两个有力气的婆子给直接拉了下去。
她想叫喊，嘴也被她给捂住了。
没了外人后，皇贵妃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她直勾勾盯着康熙。
“表哥，你告诉我一个真相好不好？”
她心里最过不去的就是自己女儿的死。
她想知道，自己女儿的死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他人。
“表妹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真相？”
不知为何，康熙此时心里很是忐忑，他在害怕。
皇贵妃也不生气，而是直视着她的眼睛，“表哥，小八到底是因为臣妾出生身子虚弱，还是有人害的她？”
半分不让的问着康熙，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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