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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了？”
时愉还抓着褚枭的袖子，手就这么顿了空中。
褚枭说不出话，但为了回应她故而摇了摇头，但还是用那种不敢看却又不敢躲的眼神看着她，凌厉眉眼下眼瞳乱颤。
时愉只好放低了声音，不再问这个，接着之前的话问：“方才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罢，懂了吗？”
若是神智无碍，都该听懂了；若他还没听懂，那她真的得去找个医修给他治治了。
他也是活了几百岁的人了，但她怎么有了一种在与幼时不通人性的褚枭讲话的感觉。
若是发现自己现在对暴君倒是挺有耐心。
若是别人这么闷，不回答她要让她问第二次，她一定早不奉陪了。
“……懂了。”
褚枭从喉间滚出两个字。
“呼。”
时愉松一口气。
她这才将褚枭的手放回他身侧去，然后自己手背到了身后，微微倾身问：“那你还有何时想问我吗？”
“……”
褚枭心脏还悬着，嘴闭得死紧。
时愉等了几息，他也只是盯着她不说话，神情也似乎没什么变化。
时愉便觉得他应是无话要问了，正好她也暂时想不起要与他说什么了，于是略带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
“那没什么要问的我们就走吧，回去了。”
谁知道她转过去还没开始迈步就被身后的人急急拉住。
他整个人绷得很紧，声音也紧：“有，有话问。”
“哦，那你问吧。”
时愉无奈地转了回去，抱着臂等他开口。
“当时……我醒来之前的那个记忆，你在吗？”
褚枭斟酌着措辞。
“在啊，怎么了？”
褚枭滚了滚喉结，哑声问：“那，为何与我真正的回忆，不一样？”
时愉撇了撇唇，扬了扬头。
“还能是因为什么？你自己走不出来，就必须改变你的回忆让你发现不对劲，才醒得过来。
还不是我灵机一动魂识进了那只大鸟的身体把你救了，”
最后她话音渐低，嗫嚅了一句，“我扛了那么久你才醒，疼死我了……”
暴君本就心中隐有猜测，这下得到时愉的亲口证实，他眼睛都有了光，但是听到时愉略带嗔怪的语气他又开始担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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