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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房间很大，和霍含馥的老小旧根本不一样，整个房间里放的东西全是纯白的。
纯白的床，纯白的书桌，纯白的衣柜，连她坐的窗台沿也铺着雪白的毛毯，上面更是放了一个白色的木矮桌，木矮桌上放得有茶具。
装茶具的托盘也是白色的，只有茶具不是白的，而是枣红磨砂的，看起来材质很好。
而穿着一身繁复中世纪纯白礼裙的霍雅，见霍含馥站在门口未进，便朝她招招手，道：“来。”
霍含馥这才走进这个房间。
其实她和这个房间有些格格不入，她一身深蓝色制服军装，这屋子又白的反光，她这一进对比感太强烈，也太刺眼。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其实霍雅是不喜欢她进来的。
走到霍雅面前后，霍雅让她坐在对面，自己缓慢抬手，为霍含馥沏了杯茶。
茶杯里升起袅袅白烟，看起来好像宁静恬淡，实际上明没有减缓两人之间的僵硬感，两人各自低头看着自己的茶杯，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最后还是霍含馥觉得这样干坐着一点用都没有，才开口道：“我来了，你要说什么。”
她手指点着茶杯边缘，眼神不避不躲落在霍雅身上，倒是霍雅低着头还颤了一下。
霍雅双手紧紧捏着茶杯，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定，才准备开口似的。
生涩的声音传出。
“如果我没猜错，昨天那个孩子是叫伏司清吧？”
其实昨天那场闹剧她也在，不过她是在五楼到四楼的楼梯上，隐隐看着下面的。
那个人虽然被挡住了脸，但她还是敏锐地感觉到那个孩子她认识。
“对。”
霍含馥回答得干脆，其实却在心里想霍雅是怎么知道。
伏司清的名字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霍苓不可能说出去的。
难道霍雅也有参与其中？
听到自己心中的猜测是对的，霍雅缓缓吐出一口气，捏着被子的手强行放松下来。
“伏司清的妈妈是我以前的闺朋友。”
霍含馥点点头，作出认真倾听的样子，等着下文。
“你，你我当初因为意外怀了你，状态特别，特别不好，伏司清的妈妈，也就是伏茗经会常来顾家照顾我。”
“她，她当时有男朋友的，还特别恩爱，只是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一件差点让所有人都崩溃的事”
霍雅说得很慢，也断断续续的，仿佛在脑海中措辞，又仿佛是不太好说出来。
霍含馥就安静地等着。
“因为当时，当时霍年也住在霍家，霍年就就看上了，看上了伏茗”
霍含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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