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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报上，
林深和白露并排站着的宣传照，底下写着一行字：
今晚9:30，林深&白露抖音首播。
推送覆盖了整个抖音首页推荐流。
热搜预约人数从零开始跳，十秒钟破了五十万。
……………
九点二十八分。
林深坐在长桌前，手机竖着架好。
补光灯是工作人员临时从车上搬下来的一盏小灯，打在两人脸上，光线偏暖。
一旁，
白露坐在他右手边，换了那件奶白色毛衣，头发扎成低马尾，碎发垂在耳边。
“几点了？”
白露偏过头问了一声。
“还差一分钟。”
白露抿了抿嘴唇，手在桌下搓了两下。
林深瞥了一眼她的手，没说什么，把自己的手伸过去，在桌子底下握了一下她的手指，又松开了。
动作快，压根没有人注意到。
很快，
九点三十分整。
林深准时点了开播。
屏幕上跳出直播画面的一瞬间，左上角的在线人数从零开始蹦。
1万。
5万。
18万。
32万。
跳得太快了，数字闪得人眼都花了。
下一秒，
画面卡了。
林深和白露对着镜头挥了半截的手定在半空，画面不动了。
范程程坐在镜头外面，探头看了一眼屏幕：“卡了？”
宋雨琦也凑过来：“是不是信号不好？这里是高原。”
林深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后台数据，嘴角抽了一下：“不是信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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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屏幕转过来给白露看。
在线人数显示：87万。
而且还在涨，
服务器扛不住了。
大约过了四十多秒，
抖音技术团队紧急扩了服务器容量，画面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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