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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是看在陆爵的面子上，否则他连见我都得排队！”
听筒里依稀传来拍桌子的声音，老孙义愤填膺地继续说：“刚说到哪来着？哦，要算账——结果陆爵拦住我，说他来解决，好嘛，我毕竟要给自家艺人面子，结果他的解决办法就是不痛不痒的分手，还附带一个他自己退圈——你们说他退圈算个什么事啊，他可是受害者啊，结果居然为了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
有这样的吗，没天理呀！”
梁枕听出来他气得够呛，赶紧安慰两句：“确实没天理，好人没好报啊！
老孙，你消消气，喝口水，别真气出个好歹来。”
“然后吧，我以为这事就到这吧，结果昨晚，那忘恩负义的黑心小子居然又给楚融泼上脏水了！”
老孙怒气不减，“你说这小子怎么这样，逮谁咬谁啊！
我看了都特别生气，这小子要是在我面前，我高低得揍他一顿！
然后这事吧，陆爵也知道了，他就吩咐我啊，让我把之前收集到的证据给你们发一份，兴许有用呢，是吧？”
“太有用了！”
梁枕高度认可了他们，“简直是及时雨，我们就差这关键证据了！
老孙，太感谢了，也谢谢陆爵！”
听着她的赞赏，老孙却格外惆怅：“能帮上你们就好，陆爵说了，这算是他的赎罪——啧，这都什么事啊，你们说乔子桑犯错跟陆爵有什么关系，他总不能因为跟乔子桑谈过一段时间就被连坐了吧，要我说啊，陆爵就是太体面了，什么事都爱往自己身上揽，那也得看这个人值不值得护啊！”
“是，是。”
梁枕附和着，也是觉得可惜，在她看来，整件事里陆爵确实算得上无辜。
她一边想着一边去看楚融，只可惜从他的脸上还是看不出什么。
老孙长长叹了一声，再说话时哀愁了很多：“无论我怎么劝，陆爵都执意退圈，我是真没辙了。”
梁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他，同为经纪人，她能理解对方的心情，自己一手培养出的艺人就这么退圈了，实在憋屈，也太可惜，可他们也只是经纪人，左右不了艺人的想法，很多时候都是无能为力。
电话里沉默了很久，久到梁枕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老孙出声了，语气有点忐忑：“那个，楚融啊……”
楚融应了声：“嗯？”
“呃……”
犹豫一会儿，老孙继续说，“你能不能帮我去劝劝陆爵？你跟他关系那么好，你说的话他一定能听进去，你看他都帮你了——啊不是，我不是想道德绑架你，陆爵也说了不是想要你回报才把证据给你的，但我就是想啊，太可惜了！
陆爵就这么退圈，真的太可惜了！
楚融，你说是不是啊？”
楚融没有说话。
那边等了一会儿，有些不确定地问：“楚融，你还在吗？”
“嗯。”
听到回应，老孙松了口气，继续请求：“你能不能看在你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去劝劝他？当然，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强求。”
“嗯。”
这么一个简单的“嗯”
让老孙搞不清他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于是硬着头皮做着最后的努力：“你是答应了？哦，不答应也没什么，就是、就是……哎，可惜嘛，这么好的一个演员，退圈太可惜了，对吧？你们关系这么好，我想你也是不忍心的，哦，我没别的意思……”
梁枕忍笑，这个老孙还真是有意思，明明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想让楚融去劝说陆爵，还非要做出你不愿意就算了的姿态，这是被陆爵的体面给传染了？
在老孙还在支支吾吾的时候，楚融动了，他走到梁枕身边，拿起手机：“我会劝他的，没事先挂了。”
说完干脆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梁枕。
梁枕捧着手机仰头看他。
楚融的眼神渐渐冰冷起来，吩咐：“跟律师联系，把这些证据和我们的汇总好之后……”
“报警。”
他转身，留下这句掷地有声的话。
*
陆爵躺在沙发上，享受着他很久没有感受的无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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