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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察觉到了男人的分心，楚融忍着发热的耳朵，轻声开口：“不舒服吗？”
凌亦睁开眼睛，眼前白皙的脖子又蒙上一层红纱，他哑着声音：“舒服。”
听到这含着餍足的声音，楚融稍微安心了一点，但紧接着又开始困扰，哥哥太久了，他的手早就酸了。
极为压抑的闷哼响起得毫无预兆，楚融心里一惊，想要松开手已然来不及。
等一切结束的时候，楚融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
好多。
凌亦休息片刻，然后从床头拿过纸巾盒，顾不上给自己清理，拽了几张纸，牵着楚融的手先给他擦拭起来。
手掌、指尖、手腕，每一根指缝都被一一细心拭过，确保不会有任何脏污残留。
不知为何，楚融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很……色气。
凌亦帮他把手擦干净，又抽了几张纸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把衣服穿好。
“我去洗澡。”
凌亦对他说完，就下了床。
这次，楚融什么都没做，就这么目送着他进了浴室，听到哗哗的水声响起。
过了好一会儿，楚融才张握了几下手。
手被擦得很干净，那种黏腻的感觉已经没有了，但是……
那热度好像还挥之不去。
只剩一个人的时候，似乎很适合回味，于是楚融脑子里不自觉地开始回忆刚才凌亦的反应。
隐忍又性感的表情，满足的声音，肌肤相贴时的触感，还有混合在龙涎香里不好闻也不难闻的气味，种种细节，历历在目。
楚融忽然拽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腿。
凌亦从浴室里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楚融正盖着被子趴在床上，眼睛要闭不闭的，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懒洋洋的餍足中。
凌亦走过去对他说：“我现在要去公司，晚上回来。”
楚融又开始困了，一早上的事情堆积在一起，实在很耗心力，听到这话反应有些不及时，慢了半拍才说：“嗯，哥哥再见。”
他没有任何留恋，凌亦盯着他昏昏欲睡的脸，忽然俯下身，在他额头吻了一下。
一个比羽毛落下还要轻还要柔的吻。
楚融睁开困顿的眼，里面一片困惑的迷茫，好像完全不知道他刚才做了什么：“哥哥？”
凌亦摸摸他的脸：“刚刚很舒服，谢谢。”
声音温柔低沉，世界上最催眠的安睡曲也不过如此，楚融忽然觉得更困了。
“好好睡，我走了。”
凌亦替他把被子掖好，这么说道。
于是楚融低低应了一声，就这么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楚融又不自觉地看向自己的手。
平叔忍不住发问了：“融融，你手怎么了？”
楚融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手藏起来：“没，没有啊。”
“还说没有呢。”
平叔嗔怪地说，“我今天这一天，都不知道看见你盯着手发呆多少回了。”
楚融沉默了，他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就只剩他一个人，在床上醒了半天神才回想起来早上发生的事情，自己都被自己的大胆给无语到了。
不过好在凌亦去了公司，这一天都不在，让他能有时间做好心理建设。
对于帮助这件事，楚融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回报哥哥对他的好而已，但对于哥哥来说，又会怎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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