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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踩过的每一片落叶，都像我曾在现实面前碾碎的幻想。
我说得太多了，甚至有些急切，好似将心底埋藏许久的火，一口气浇进冷水里炸裂。
可他们，终究还是没有回应我。
斑沉默，柱间迟疑。
我知道，自己的话太早了。
他们还没看清体制的真相，还没亲眼见证“贵族”
与“和平”
之间的虚伪缝隙。
他们都还在“保护谁”
的阶段，而我，早已经明白，如果只想着保护，就永远赢不了发动战争的人。
即便如此，我也没有后悔。
至少，那天的风，那天的河，那一刻短暂的心照不宣，是属于我们的。
斑站在原地许久，直到星光爬满南贺川的水面，他才开口。
“她说的那句话……你觉得是真的吗？”
身边早已无人回应。
他低头，脚边的石子被水流冲走了。
他望着它远去，神色晦暗。
“让所有人都无法反对她设下的规则？哼……”
“真是狂妄。”
这一刻，他却想起，天音的那双写轮眼盯着他时，没有丝毫犹豫的坚定。
他顿时明白了。
她不是和他站在一起的。
她甚至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她属于她自己的理想。
柱间回到千手族地，回到自己家的小院里，跪坐在自家院前，久久未动。
他的母亲以为他累了，递给他一碗热水。
他道谢，但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
天音的脸在脑海里一遍遍浮现。
“消灭国家与阶级？那样真的能带来和平吗？”
他无法否定她的说法。
她说得太清楚，也太准确，直刺体制的根。
柱间想起弟弟、家人、同族……如果国家都被消灭，那他们该何去何从？
我踏进宇智波族地时，泉奈已经睡着了。
斑不知何时也回了屋。
我没有点灯，坐在榻上，看窗外夜色。
这世上没有谁能完全听懂谁。
可有些话，我终究还是说出了口。
那之后，我与斑没有再提起南贺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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