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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都拉私下里来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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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指挥使这几天火气太大了。
弟兄们都不太敢靠近他。
昨天有个人被他打了一耳光，耳朵嗡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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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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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在擦刀的时候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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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神就打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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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使说——战场上走神就是送死。
然后就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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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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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他怎么了？"
满都拉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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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跟阿木的事有关。
指挥使从那次回来之后就不太对。
他嘴上不说，但我们都看得出来——他在跟自己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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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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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他都是最后一个睡的。
不是在巡夜，就是自己一个人坐在那磨刀。
有时候一磨就是两个时辰。
磨完了刀刃都能剃头了，他还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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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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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他不跟大伙儿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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