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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闻宇确实在她的过往中占了大比重，刘慧莹本人率先表了态：“说吧，踩不着地雷的。”
唐佳宁立刻开始细数，当年除了张闻宇外，另外几个追过刘慧莹的男生，以及他们的近况。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如今还有音讯的寥寥无几，其中倒也有发家致富的、移民定居的，倒让几人唏嘘一番，做了点“假如……”
的畅想。
说到这里，卓晴搂住了刘慧莹，突然想起了什么：“说起来，上周你过生日的时候，不是没发朋友圈吗？还有个老同学来问我，你是不是还在海市，过得好不好……”
“诶，”
卓晴坏笑，顶了顶刘慧莹的肩膀，“收拾收拾心情重回情场了。”
刘慧莹无奈长叹：“封心锁爱了，还是搞钱要紧。”
一番笑闹，两个屏幕里的人和两个屏幕外的人再次同时举杯：“离婚快乐——”
酒吧里吵闹，她们坐的地方是边缘，但为了让手机视频对面的人听得见，两人也必须要高着嗓子说话。
如此，周围几个卡座也难免听到些一言半语。
付成哲晃着骰子盅，兴致勃勃地给朋友们摇点数，手指尖戳到谁谁就闷一杯。
半张桌纸醉金迷眼神迷离，半张桌窃窃私语着股票基金，付成哲就坐在中间，做了分水岭。
灯光晃眼，他一眼过去，见老朋友饶懿端坐其中，手里的酒液没怎么动，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恰如他这个人一样，烟酒都会但永远浅尝辄止，哪怕这会儿坐在酒吧里，头发丝儿都规整得要命。
晃动的音浪里，付成哲一个错眼，余光里，饶懿那万年不动的表情似乎泛起了涟漪，嘴边有了轻微的弧度，像是略带嘲讽的一晒。
然而他眨眨眼再去看，此人又是一副熟悉的“全世界与我无关”
的冷漠表情。
深知此人性情的付成哲晃晃脑袋，只怀疑是自己眼睛出了毛病，手下发力：“八个点，老张！
又是你啊！”
……
酒过三巡后dj上台，音乐一响，别说是视频通话，就是边上的人在说什么都不甚清晰。
四个女孩对着屏幕挥手告别，意犹未尽。
正上头的卓晴脱了外套，拉着刘慧莹跳进了舞池。
笑眼盈盈，刘慧莹只在大学时来过几次这种场合，电音晃得人脑袋嗡嗡，但既然是来玩的也顾不得挑剔。
“thetouchofyourhand……
iwantyouleatherdirtykissinthese……
……yourbadromance……”
闪烁、摇摆。
她们俩拽着对方的手，松开又握上，摆肩、挑眉。
舞池里的肢体碰撞，额上渐渐生出了汗珠。
台上换了人，似乎是有名的dj，四周传来几声欢呼，气氛正嗨。
肌肉的摆动，腰肢在晃，半月一样划破夜空。
卓晴带着不甚熟练的刘慧莹，逗着她合上节奏。
热气上涌。
鼻尖挂着的一滴汗滑下来，顺着脖颈没入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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