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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是很清楚。”
江淮的脚步停了一下，只是一下，又继续走了。
“没事，”
他说，声音很平，“不用顾及我，我没那么脆弱。”
周言没有再说话。
他跟在江淮身后，看走廊尽头到了，那扇深色的木门就在眼前，门框旁边挂着一块铜牌，写着“校长办公室”
。
江淮抬起手，敲了敲门。
里面有人说请进。
校长手里拿着几张复印纸，边角有些皱，折了两折，递给他。
周言接过去，展开，是一份前年科学兴趣小组的学生名单。
他的目光很快扫到那个名字——王奚哲。
他把名单折好，放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拍了拍。
江淮说校长告诉他，顾磊辞职那天办得很急，当天来当天走的，押了一个月的工资都没要。
校长还说，顾磊是自己申请带的兴趣小组，不收费用，不占课时，一开始有十来个人，后来慢慢少了，最后就剩下四五个，王奚哲是其中之一。
周言把那根烟从耳朵上取下来，攥在手心里，攥得有些皱。
“地址呢？”
他问。
江淮把另一张纸递给他，是校长手写的一个地址，顾磊入职时填的家庭住址，在城北一个老旧的小区。
周言看了一眼，把那张纸也折好，放进同一个口袋，说走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梯，水磨石台阶被踩得发亮，边角嵌着的铜条反射着楼梯间那盏昏黄的灯。
谁都没有再提前面的那段话，那些字落在地上，被脚步声盖住了，可它们还在那里，没有消失，像那些还没有找到答案的问题，一条一条的，伸向看不清的地方。
：（）暗夜微光【刑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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