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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短短的十几分钟内，了解没了解多少，事情已经做坏两件。
这样下去怎么能行。
他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于是带着余知夏去了他们住的那幢房，想让余知夏看看他养的鱼。
顾静砚的喜好有些极端。
一面是劲爆拳击，一面是休闲养鱼。
他养的好些鱼都不常见，模样五彩斑斓，身价也都不菲。
他装着不经意的模样带余知夏进了屋内，门两边就是两个很大的鱼缸，余知夏的目光瞬间被其中一条小鱼吸引。
“这是什么鱼啊，长得好可爱。”
余知夏走到鱼缸前，正好看到一条粉粉嫩嫩的小鱼。
虽然是鱼，但四肢长着小脚，更像爬行小宠物，脸圆圆的，旁边有几根须一样的东西。
余知夏去看它，它就像听到了似的，扭过身体跟余知夏对视，还冲他张张嘴巴，好像在吐泡泡。
“这是美西钝口螈，也叫六角恐龙。”
顾静砚说，“长得是很可爱。”
“嗯，好可爱啊。”
余知夏说，“我没见过这么可爱的鱼。”
顾静砚心想，那是你没见过丑的，这品种丑起来照样六亲不认。
不过顾静砚带他来看鱼，主要就是想在余知夏面前展露温和的那面，挽救一下自己的人设。
“我能拍张照吗，我第一次见这种鱼。”
“可以，你拍吧。”
余知夏拿出手机，对着这条淡粉色小鱼拍了好几张。
顾静砚正想说，他要是喜欢的话，可以送他一条。
余知夏先开口：“它好像童话里那种会变成人的鱼。”
顾静砚：“……”
变成人就不必了吧。
余知夏：“那应该也算人鱼吧，它要是变成人，你会不会很高兴？”
顾静砚看向这条粉色小鱼，粉色小鱼也呆呆地看着他，四目相对，顾静砚觉得自己应该只会很害怕。
所以为什么要变成人？小美人为什么会有这种奇妙的联想？
余知夏并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看到底下有很大的海藻球，又问：“这个是海藻球吗？好大啊。”
“嗯，是海藻球。”
这几颗海藻球顾静砚养了快有十年，开始一厘米还不到，现在至少六厘米了。
余知夏说：“我以前也养过。”
顾静砚感觉他跟余知夏终于有个共同话题了，带小美人来看鱼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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