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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银发的小孩不敢置信，他掏了掏耳朵，一脸震惊，“对不起？！
是在给老…给我道歉吗？！”
黎时：“是，我不该说那些话，但我还是觉得说脏话不好。”
他养的孩子就没一个是会说脏话的！
小孩躲在牛身后，避开了说脏话的问题，他爬到牛身上四处看，企图看见什么，眼神也变得亮亮的，“既然会跟我道歉，那你应该也不算太坏……你真的是鬼？人死后真的会变成鬼吗？”
黎时：“我不确定，但迄今为止，这世上只有我一个天然鬼。”
“天然鬼？这玩意儿还有人造的？！”
“哎呀，事情太复杂，我的声音还有鬼气能显现的时间只有三分十三秒，一时半会解释不清。”
银发小孩一脸沮丧，“切，没劲，我不好奇就是了。”
看着小孩从牛身上下来，又走回之前躺的地方躺下，将帽子扣在了脸上，黎时飘过去问他。
“这地方有名字吗？”
悠闲的嗓音从帽子下传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黎时蹲下身，用鬼气揪起了他的帽子，“你还挺记仇。”
“还给我！”
小孩抬手就抓，黎时带着帽子向上飘，站着够不着，蹦起来也够不着。
踩着牛蹦也够不着！
黎时怕他摔了，直接用鬼气将他卷起来放到地上。
黎时：“你回答我，我给你报酬，怎么样？”
小孩停止了蹦跶，“真的？”
“真的，我从不骗人！”
“行吧……这里是阿尔冈-阿帕歇。”
“阿尔冈…阿帕歇……”
黎时垂眸思索。
印象里没有这么个地方，好像没听说过。
“喂！
我的报酬呢！
？”
黎时回过神，将帽子扣在了他的头上。
小孩扶着帽子瞪大眼，“你说的报酬，该不会就是把本属于我的帽子还给我吧！
！
？”
“诶，当然不是，我是那样的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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