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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我家。”
祝小亮扶他上车,发动了车子。
许凌卓没注意自己是怎么下车、怎么上的楼,他回神时已经坐在沙发上,祝小亮把一杯温水放在他手上:“刚刚她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虞江他……”
许凌卓抬起头,毫无血色的嘴唇翕动:“他很好,我知道,他很好,他很好。”
“许凌卓!”
祝小亮晃了晃他肩膀,喊了一声,“你清醒一点,别这样。”
“哦。”
许凌卓低下头。
“你休息一会儿。”
“哦。”
许凌卓动作机械,平躺在沙发上。
他直愣愣看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许小云尖锐的声音盘旋。
他手抖着拿出手机,翻出和虞江的聊天记录,他们之间聊天其实很少,虞江平时话也不算多,但虞江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许凌卓把手机放在了心口的位置。
又过了很久,他猛地坐起来,看一眼时间:“我今晚……”
祝小亮看着他:“你状态很差。”
许凌卓提不起精神,他努力说服自己忘记今天遇到许小云的事,但失败了。
那几句盘桓不散的话,亦是他多年来从不宣之于口的认同。
他又想做鸵鸟了。
想了很久,他拿出手机打给了虞江。
*
虞江把一切都准备差不多时,许凌卓恰好来了电话,他笑着接通:“现在回来吗?”
“虞江。”
许凌卓很少这样喊他的名字,虞江立刻就听出许凌卓语气不对:“怎么了?”
许凌卓顿了一会儿,刻意平淡,却抵不住声音沙哑:“我今天遇到了许小云,发生了一点事,我现在状态不太好。”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虞江赶忙道。
许凌卓:“不用,我就是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
“好,我明白了。”
虞江沉默片刻,“但我随时都在。”
许凌卓又继续:“所以今晚,对不起。”
他们都心知肚明今晚会发生什么,但许凌卓拒绝了。
虞江安静良久,才试探开口:“如果今晚你不愿意,我还会准备下一次。”
许凌卓顿了一会儿,却并未回答。
虞江又说:“可以给我一个下一次的时限吗?”
许凌卓有一会儿没说话,他又开口,还是叫了虞江的名字:“虞江,今天有玫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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