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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却非常严肃：“虞总，今晚您谈项目约在景福小馆，请问要换包厢吗？”
虞江对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些错愕，问：“嗯？为什么要换？”
许凌卓十分标准的八颗牙齿笑：“因为清雅居和您本人不太搭呢。”
虞江：“……”
明明这个话题是许凌卓挑起来的，但他总把自己摘出去，最后把下流的锅扣在虞江头上。
虞江摇头道：“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许凌卓非常得意，眨了眨眼睛再次换了个话题：“你今晚谈完项目，还会回公司吗？”
虞江点头：“回，我办公桌上的文件不是你送过去的？”
全都是要今天处理完的，但虞江完全没来得及。
许凌卓：“那我也留在这，我要早点参与到新洲项目里。”
虞江拧了拧眉：“不回去休息了？”
许凌卓摇头：“不，我要开始适应你们的中老……呃，健康老板式作息。”
虞江：“……”
很好，许凌卓气人的本事还是一流，看来他还是不够累。
*
许凌卓毕竟还是新手，同时兼顾多个项目开始有些分身乏术，他变得很忙。
谷清之大概是因为事业情场都得意，所以干劲十足，产品频频升级，每天都有新进展，许凌卓的报告写到疲惫。
医疗项目虽是按部就班，但总有很多他考虑不周的点，于是许凌卓每天穿梭在孙医生的仁慈医院、和公司之间。
又额外增加了新洲的合作，他从头到尾了解再到接手，应接不暇。
转眼到了周五晚上，已经将近八点，许凌卓伸着懒腰，看了一眼虞江的办公室，今天又空了一整天，虞江去跟董事们开会，至今未回。
许凌卓其实到现在都没太多机会跟着去董事会开会。
他不太够格。
作为二助，至今没有完美做完一个A级项目，他自己都有点急。
今晚他其实早就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但还是留下来加班。
除了回家也是无聊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发现吴助理真的很厉害。
吴助理在董事会多年，处理工作的速度、质量都让许凌卓咂舌。
他很想抓住吴助理请教一番，但吴助理完全没时间，他只好自己闷头研究资料。
再次看了一眼总裁办公室后，许凌卓不得不感叹自己简直就是天生的牛马，如今除了工作他已经放弃了其他所有爱好。
谷清之拿了几包零食过来递给许凌卓：“阿尧给我带的，分你一点。”
许凌卓撇了撇嘴，接了过去：“谢谢。”
谷清之说：“我今晚路过你工位三次，但你有两次在朝老虞办公室看，人又不在，你看啥呢？”
许凌卓：“……”
谷清之接着说：“而且我最近听到小道消息，你每天跟老虞同进同出，你自己的时候也往壹号院方向走，你们住一块了？”
许凌卓警觉问：“哪里的小道消息？”
谷清之一脸神秘：“这可不能告诉你，反正这事都大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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