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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他消失了。”
布鲁斯说，“不过……消失不是他的个性。
他总会出来挑衅所有人的。
我现在要说的是其他事情，也就是我们躲在这里的唯一原因。
理查德，我可以这么叫你吧？我让迪克他们躲在这里，是因为我想保护他们。”
“发生了什么？”
“你看过我留下的那本漫画了吗？”
“啊……你留言的那本？我看过了。
那上面的确画着一些……令人担心的事情。”
“在我追查小丑病毒的时候，我在小丑的一个曾经使用的据点发现了那本漫画。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一定看过了。
并且我相信他一定很喜欢。
他故意放在那里给我看。”
布鲁斯的声音沉重又严肃，“我不能冒险。
那里面的内容……甚至……已经发生了一些。”
他在保护他的家人。
理查德理解这种做法。
他说：“然后你有理由相信正义联盟或者复仇者已经无法保护人们了。”
“没错。
我一个人能做的事情很少……虽然我不愿意承认。
但当我……求助正义联盟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们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已经分崩离析。
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毕竟我……更擅长单独行动。”
似乎在懊悔什么，布鲁斯微微垂下眼睛，然后他马上又打起精神来：“经过综合考虑，我认为暂时退出所有人的视野是最好的选择。
尤其是分不清敌友的时候。
当然，我只是说蝙蝠侠退出了视野，不是布鲁斯·韦恩。”
“好吧，我明白了。”
理查德大概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躲在瞭望塔了，不过还有一件事，“但丢下杰森真的有必要吗？”
“那本漫画上唯独没有他。
而且……他当时在离家出走，如果去找他的话可能会打草惊蛇。
我希望隐秘行动。
我们本来是在明处，非常明显，所以我需要让我们改变立场，身处暗处。”
布鲁斯说得有理有据，“另外，如果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在地球上行动，那再好不过了。”
“打个电话总行吧？”
“太冒险了。
电话太容易被监控。
我们也不能冒险让人知道瞭望塔上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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