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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扯起一抹无奈的苦笑，到底还是小瞧了对手。
自打玩抖音直播以来，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他原本还算谦逊的心，早已被一众主播和粉丝捧的傲气冲天，优越感十足。
然而现在，陈九和苏牧愚却结结实实地打了他一耳光。
而这一巴掌，不仅打得他颜面扫地，还打破了虚无缥缈的荣耀，更是将他的所有骄傲和优越打的支离破碎。
最终，他还是只能吞下狂妄自大，自以为是的苦果。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神色惘然，眼神空洞地怔怔望着陈九，苦笑道：“输了啊！”
他以为自己输了一定会很生气很愤怒，可是并没有。
相反，他此刻竟然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不过，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陈九也没有任何的得意和激动，更没有落井下石的讥讽和嘲笑。
反而平静淡然地点了点头，心平气和地回道：“你问吧！”
李七夜直勾勾盯着他的双眸，好似要看透他一般。
一字一顿地问道：“到底是不是回流？”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只不过还是想听到亲口确认罢了。
陈九微微抿唇轻笑，摇了摇头，“不是！”
看他说话时的语气神态就知道，他没有说谎。
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李七夜庆幸地笑了笑。
随即也不再多说什么，自顾自地站起身就准备趴下学狗叫。
瞧他的神色和姿态，完全不带丝毫的情绪和扭捏，反而表现的异常坦然与耿直。
毕竟都是出来混的，愿赌服输，挨打立正的规矩还是懂。
输，不可怕，也不耻辱。
输不起，才是真丢人。
然而，就在他即将趴跪之际，陈九却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等等！”
李七夜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他以为陈九还想炫耀一波胜利的果实，践踏侮辱他的人格和尊严。
可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陈九竟然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不用你做任何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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