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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
吴四宝挥手，“押回76号，严刑审讯！”
就在他们押人出门之际，街对面一栋公寓楼上，窗帘微微一动。
聂苑进放下望远镜，低声对身旁同伴道：“目标被捕，情报已转移。
按计划撤离。”
那人点头，迅速收拾设备，消失在楼道深处。
而在他们身后，一张折叠整齐的《申报》静静躺在茶几上，其中一则广告格外醒目：“家有老母病重，急需银元三十枚，愿售祖传瓷器一套，识者请联系静安寺路××号王太太。”
??这是军统紧急启用的备用联络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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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北郊一处废弃码头。
八十七名“种子”
已完成初步伪装，即将登船北上。
他们中有扮作逃荒母子的老妇与少女，有装成落魄商人的中年男子，还有自称是教会学校的教师夫妇。
井野友与严守贞也在其中。
两人并肩而立，衣着朴素，神情拘谨，宛如一对真正颠沛流离的夫妻。
他们的行李不多，一只木箱，一个包袱，里面藏着足以致命的武器与密写药水。
“你真要去？”
严守贞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必须去。”
井野友试图微笑，“这是我们唯一的路。”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如果……万一回不来呢？”
他没有回答，只是反手紧了紧她的手指。
远处汽笛响起，一艘破旧货轮缓缓靠岸。
船上挂着“华北赈灾委员会”
的旗帜，实则为兰机关控制的走私通道。
“登船！”
龙尾下令。
人群开始有序移动。
每十人为一组，由一名带队军官引导，逐一登上跳板。
就在此时，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车门打开，戴春风跳下车，手持一份电报，高声喊道：“停！
所有人不得移动！”
众人愕然止步。
戴春风快步走到龙尾面前，递上电报：“刚刚截获军统密电，称有一名高级特工已混入本次北上人员之中，代号‘夜枭’！”
空气瞬间凝固。
龙尾接过电报细看，眉头紧锁。
半晌，他抬眼扫视全场：“谁是‘夜枭’？主动站出来，可免一死。”
无人应答。
“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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