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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像是要把麦克风喊炸。
掌声如海啸般涌来。
观众席上，无数人站起来，拍红了手掌。
彩带从穹顶飘落，金色的、银色的、紫色的，纷纷扬扬，如同节日的雪。
大屏幕上打出李书文的照片和名字，下方一行金色大字，大师首席。
“首席！
首席！
首席！”
李书文站在场地中央，杖尾鳞甲龙和弃世猴站在他身边。
他看着那些飘落的彩带，听着那些震耳欲聋的欢呼，脸上的表情却很平静。
没有狂喜，没有激动，只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杖尾鳞甲龙低起头，用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手。
李书文抬头看着他笑了。
“辛苦了。”
希罗娜从观众席上走下来，穿过那些欢呼的人群，走到他面前。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相视一笑。
希罗娜挽住李书文的胳膊。
“走吧，这里太吵了。”
李书文点头。
“去哪？”
“海边。”
沙滩上很安静，只有海风和海浪，还有两个人并肩而行的脚步声。
希罗娜踢掉鞋子，光着脚踩在湿沙上。
“冷吗？”
“不冷。”
李书文也踢掉鞋子。
两人走了一段路，谁都没有说话。
海浪把他们的脚印一遍遍抹去，又一遍遍送来新的贝壳。
希罗娜忽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塞进李书文嘴里。
“给首席的奖励。”
李书文含着糖，点点头。
“甜。”
希罗娜笑了，把头靠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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