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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征衣见面就把辞呈交给钟逸。
钟逸面无表情地接过辞呈，用目光扫了一眼，然后道：“王征衣，你要辞职我也不阻拦。
不过，事情总得有始有终，你把工作交代清楚。”
王征衣立即应道：“没问题。
回头我整理一下，明天上午应该就能搞定。”
“钟局长，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
钟逸淡声道：“记得把瑞铜市各方明面和暗下的超凡者都罗列出来，还有这三年来的邪祟事件都交代清楚，不得模糊大概。”
王征衣轻鬆的表情立即消失，脸上不由露出少许恳求的表情：“钟局长，我知道的並不多。”
“不交代清楚，不可能让你辞职。”
钟逸冷声道。
王征衣挤出笑容，勉强道：“一定把我知道的都交代清楚。”
他认为他可以拣一些无关痛痒的说。
钟逸微頷首一下，然后道：“你走吧。”
“钟局长再见。”
王征衣再没有刚才的轻鬆不在乎了。
王征衣走后，钟逸让人把李建彦带到这个酒店会议室，继续询问瑞铜市暗藏的东西。
傍晚见过李建彦后，钟逸就把李建彦软禁起来了。
他把李建彦软禁在酒店，没收手机之类，不得与外界联繫。
要离开第九局可以，但要把事件交代清楚。
“钟局长，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李建彦恳求道，“我加入第九局就是混日子的，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
钟逸面无表情道：“你还是痛快点交代。
王征衣也会交代。
此外，我们也在通过其他渠道获取瑞铜市暗藏的牛鬼蛇神。”
“你被软禁询问，想必不用几天整个瑞铜市都知道。
如果我们知道了一些什么秘密，你猜別人会不会认为是你说的？”
李建彦顿时绷不住了，几乎泪目地乞求：“您是大局长，是五品超凡高人，我区区一个八品超凡小嘍囉，您何必把我往死里整呢？”
“我没整你，我只是公事公办。”
钟逸缓缓摇头道，“哪怕是一家世俗的公司，员工辞职时也必须做好工作交接。”
“如果你没有比第九局更硬的靠山，我认为你还是慎重辞职。”
“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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