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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里，充满了审视，怀疑，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最后的希望。
开什么玩笑？
一个拔草的律师。
能解决，连国内顶尖的植物学专家，都搞不定的超级真菌？
这他妈，比母猪会上树，还要离谱！
“说！”
顾笙的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重。
“要是敢耍我，你知道后果。”
那恐怖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地压在王翰的身上。
王翰的腿肚子，当场就软了，两股战战，几乎要跪倒在地。
但他死死地咬着牙，强撑着没有倒下。
一谈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哪怕是这种歪门邪道的古籍，一种源自知识分子的自信与骄傲，竟奇迹般地战胜了恐惧。
他颤抖着，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本，书页泛黄，边角破烂不堪的线装古书。
那书，看起来比他的年纪都大。
王翰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将古书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一幅，画得歪歪扭扭，看起来有点抽象的黑色菌类图画，和旁边密密麻麻的注解。
他的声音，虽然还在颤抖，但思路却变得异常清晰。
“老板请看！”
“此物，名为腐阴菌，乃是上古时期一种极为阴毒的菌类！
其性喜食灵气，一旦沾染，便会如附骨之疽，不死不休！”
“这本，是我家祖传的一本名为《百草异闻录》的孤本，上面记载了许多，早已失传的上古奇花异草，我当年也是无聊，当故事书看的，没想到......”
“别废话！”
顾笙巨大的熊脸上，充满了不耐烦，粗暴地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
“直接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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