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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笑了，神魂一模一样不说了，怎么相貌都是一个模子，都是略显苍白的高级厌世脸，只不过这次居然比上次更精致，难怪穿成温子佩的女修念念不忘，明知不好惹还要反复撩拨。
小助理及时补充，“这就是剧情里那个偏执恋爱脑。”
“看出来了。”
端靖眼睛都不眨，好像是一瞬又好像是许久，看着面前的女孩儿他有种说不出的似曾相识感，而且……他们上辈子似乎感情非常好。
忽然间脑子胀痛，他按了按太阳穴，而后绽出自以为柔和的笑容，“你好，能认识你一下吗？”
说完他从西装口袋里找了张名片出来。
姜典则接过名片，笑得更开心了：哥们你这次经历了什么，怎么比上回犯病时笑容更狰狞的？
然而笑容再狰狞，仍有种病态的美感。
她从上辈子的老相好脸上收回目光，扫了眼手里的名片：老相好这次叫端靖。
端靖又不知道姜典则的心思，只觉得笑容就是允许，“能加个飞信吗？”
姜典则应了，只不过她手机壁纸用的是她和庄鸿的合照。
端靖看到她手机，神色几乎微不可察地一僵，而后恢复自然，“这是你男朋友？”
姜典则故意道：“是我的竹马。”
端靖很难说自己是轻松还是更紧张，他定睛瞧了会儿，“没认错的话，你的竹马是……庄鸿？”
姜典则侧过脸看着他，“没错。
你认识他？”
端靖赶忙把手机递过来，展示朋友圈里几个哥们攒局聚餐的照片，“会出来一起吃个饭。”
照片里确实是庄鸿，姜典则跟端靖加上好友，“挺有缘分哈。”
端靖笑了笑，刚才的头疼就这么消失无踪，“我以后……能约你吃个饭吗？”
姜典则笑道：“可以是可以，不过，”
她话锋一转，“在约饭之前你我应该再熟悉一点。”
这就是婉拒。
端靖笑容倒是没什么变化，可在空姐过来提醒飞机即将起飞的时候，他坐回自己的座位，给自己的助理发消息。
此时夏国正是凌晨四点，端靖的助理自睡梦中惊醒，抄起疯狂震动的手机以惺忪睡眼看过去，顿时“老人地铁手机”
，因为他那个阴晴不定很不好伺候但同时相当慷慨的老板发布了条紧急任务：我记得庄鸿这阵子跟个小明星搞一块儿了，你去买营销，炒一炒他们这段地下情。
我回来就要在国内热搜娱乐版看到相关词条，费用走我的公关账户。
这条消息之下是一个黄橙色的请收款，20万。
助理立即从床上跳起来，干劲儿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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