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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议论老师。”
海印寺道。
门卫很快就将牛郎斗真叫来了。
美咲附耳跟斗真说了什么，斗真神色一变，“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是恶作剧。”
“你可以不相信我。”
美咲神色漠然，“然后拿命赌。”
斗真沉默了半晌，“我知道了。”
之后他回到店里，将另外两名牛郎叫出来。
他们走出来的时候，美咲已经做回了车里，但是牛郎们还是看向了车窗，车窗内隐约有少女的身影。
这之后，美咲让几位学生潜伏入会所，在各个角落里安装了微型仪器，而后一起回到车里，监听风鸟院红。
风鸟院红整晚上都在会所跟客人们调情，时不时劝酒。
直到早上，她才结束一天的工作，从会所走出来。
而这时候，几个学生和深田都已经睡着了，只有美咲还醒着。
深田醒来，听到美咲的动静，便问道：“你整晚没睡吗？那你睡一会儿吧，我来守着。”
美咲正用蓝牙耳机听新闻，她脸色变得很可怕：“我们跟错人了。”
“什么情况？”
深田沙耶惊道，几个学生被她的声音吵醒了。
“又死人了。”
美咲说，“死的应该就是昨晚上那几个牛郎中。”
新闻里当然不会报道人类被石化的超自然现象，但是人死了，警方和媒体都得有个说法，因此这被说成了凶杀案。
美咲：“深田，你赶紧联系上层，看他们怎么说。”
“是！”
深田沙耶立马打电话给上面的人。
“天啊，那这大夜不是白熬了吗？”
加茂和夫哀鸣。
美咲：“不一定，或许，那个叫红的，就是烟雾弹，不能排除她和凶手认识的可能。”
深田沙耶结束电话，对美咲道：“死的却是昨晚上来过这家会所的牛郎，艺名分别是斗真和智久。”
“那个叫*要的么？”
“他走了狗屎运，在两个人死的时候，正好去了盥洗室。”
“他们死在了哪儿？”
“死在去牛郎店外头的吸烟区。”
美咲神色一凛：“我知道了。”
美咲和加茂和夫异口同声：“去找那个‘要’！”
美咲：“……”
莉香拍加茂和夫，“你干嘛和老师抢台词！”
加茂和夫不满：“我也想到了啊，为什么不能讲？而且这太明显了，三个人死了两个，剩下那个肯定有嫌疑。
就算不是凶手，咱们也得去调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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