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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仪说。
“好好好。”
楚星柔说，“范宁像是中邪了一样，就只会说一句话，就是要见你。”
“你忙，我去见见。”
“好。”
苏妙仪去审讯室见了范宁。
范宁依旧是上次的那个态度，嚷嚷着见苏妙仪，见了又什么都不说。
还是让把所有的机器都关了，不过没有让另外一个警察出去苏妙仪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问，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出了审讯室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庄言峥给她倒了杯水。
苏妙仪一口气全喝了：“我为什么不能揍他？”
“又不是第一天当警察了，你说为什么？”
庄言峥说。
“我现在不是警察了也不能打他吗？”
“你都能进审讯室了，你和警察有什么区别？”
庄言峥说，“行了，消消气。”
苏妙仪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又进了审讯室。
范宁看着她。
苏妙仪说：“你到底交不交代，不交代我就下班回家了。”
范宁不说话。
苏妙仪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用纸杯接了一杯水走到他身边放在他手边：“给你一杯水的时间，你考虑好了，要说你就一点一点全都交代好了，要是不说，今天就是咱们俩最后一次见面。”
范宁抬头看了看她的眼睛。
苏妙仪深深盯了他一眼，放下水杯就坐回了椅子上等着他。
范宁不知道苏妙仪什么意思，他看向了手旁边的水杯，过了一会儿，拿起来喝了一口。
喝完水，他发现杯子上凹进去的印子，像是指甲划出来的。
他看了看苏妙仪。
苏妙仪在整理桌上的文件，并没有抬头，但是她感受到了他在看她。
范宁又看向了水杯，他摩挲了一下水杯，然后仰头把水全喝了。
“说吗？”
苏妙仪见他把水都喝了。
，！
范宁拿着杯子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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