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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住他。”
开什么玩笑！
明明就是最后关头了，哪怕绑也要把对方给绑回来。
黑塔让科研人员把来明给绑回来。
然而就算是已经是性格大变的秋明，也不是他们能拦住的。
当扑上前去时，留给他们的只是一道幻影而已。
黑塔急得追了出去，但秋明早就已经没影了。
但幸好，对方没有离开空间站。
他们是在秋明的房间里找到对方的。
当黑塔赶到时，却见秋明坐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窗外的玻璃，口里不停地呢喃着。
“果然无论是生命还是星球，一切都无意义的。”
“这份黑暗与寂静才是永恒。”
“黑塔女士，他这是中邪了吗？”
看着眼前与平日大相径庭的人格，哪怕经营了数十年科学的科研人员，也是小心翼翼地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胡扯什么！”
黑塔对这个没有眼力劲的科研人员，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他变成了虚无！”
这下都不用什么仪器测试，黑塔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对方肯定是变成了虚无命途。
她没想到虚无命途，对人的性格影响这么大吗？
“秋明。”
黑塔走上前，叫着对方的名字，可是秋明并没有回应，依旧用着那双无神的双目，盯着外面太空，对一切都不在意。
见此，黑塔继续加大砝码：“你难道不想找到阿哈，解除身上的诅咒了吗？”
她拿秋明最在意的阿哈，想激起对方的反应。
然而秋明却连头也没有回一下，依旧注视着面前的太空，声音慵懒而淡漠。
“不想了。”
“没有意义的。”
“无论是找阿哈，还是寻求解咒的方法都是没有意义的。”
“一切都是虚无的，无论是开始还是结束。”
这番虚无言论，在从前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从秋明这个乐子人口中说出的，可是现在对方不仅这么说了，而且还是打心底认为这一切都是无意义的。
所有虚无人都是这样的吗？
黑塔对于虚无的了解并不多，她接触过的虚无并不多，学界甚至怀疑虚无可能并没有令使存在。
直到星穹列车那里传来的消息打破了这一论调。
也不知道星穹列车那伙人遇到的虚无令使是什么样的，总不能让秋明一直这样下去，自己好不容易实验到关键时刻，总不能在这个时刻被打破。
于是她联系起了穹，想问一些关于虚无的事。
接到黑塔电话的那一记得，穹是惊讶的。
他没想到黑塔居然会问起他黄泉的事，按理说黄泉应该和她没有任何交集，甚至黑塔应该对于虚无命题是不感兴趣的。
直到对方告诉他，秋明如今变成了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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