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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是不会暴露的。
除非，柳中和背叛他。
但柳中和会背叛吗？绝对不可能。
“庄恒......”
许久之后，姜怀义嘴里无力的吐出两个字。
虽然顾曼歌很隐秘，从怀孕到生下姜宇几乎都没人知晓。
但如果是庄恒出手，或许还是能调查到一些当年的蛛丝马迹的。
毕竟，当初自己还没从那个位置上退下来的时候，会有很多人盯着，盯他的错漏，盯他的把柄。
怔愣坐了大概五六分钟，姜怀义抓起茶几上的手机，翻了一会后找出一个号码拨通。
响了五声，电话被接起。
只是对面，并没有说话。
“是我，姜怀义。”
沉默大概数十秒，姜怀义终于开口。
“姜老，有事吗？”
电话里，传来庄恒的声音。
“能谈吗？”
姜怀义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目前这种情况，他也只能寻求坐下来和谈。
将需求和利益摆上明面，各自去平衡和妥协。
“不知道姜老要找我谈些什么，您说，我听。”
庄恒笑呵呵的应了一声。
姜怀义心中暗骂了一句，但脸上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就做到了处变不惊，做到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我没几年可活了。”
姜怀义丢出一句话。
是事实，也是某种意义上的警告。
警告庄恒不要把他逼急了，要不然大不了大家都别好过。
反正我七老八十了，你们要铁了心的搞我，那我不介意撕你们半条命。
电话那头，庄恒沉默。
他怕的就是这个。
姜怀义虽说已经退了，但有些东西依旧掌握在手里，真要死拼，这老东西不管不顾起来确实有几分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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