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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准确无误的击中郭焕的手指。
匕首和爆开的骨血落地。
郭焕看了一眼陆宋，然后又看了看自己鲜血淋漓的手，喊都没喊一声。
“陈霄，没必要，我不会说的。”
郭焕摇了摇头。
陈霄大概是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可那些真相太疯狂，他即便是死也不能透露哪怕一点。
“我只是来要你的命罢了，都查到你了，你真以为是谁指使的我查不到？”
陈霄语气平静，平静到令人恐慌。
郭焕一愣，眼神有些不可置信。
陈霄什么意思？他已经把当年的事情查清楚了？
不可能！
那件事情除了自己没人知道。
“你在诈我！”
郭焕嗤笑了一声。
“你该死了。”
陈霄并没有跟郭焕解释任何东西，他现在只想要郭焕的命。
虽然郭焕也是听令行事，罪魁祸首是他背后的人。
但，郭焕是执行者，人都是死在他手上。
既然要报仇，那就要把仇都给报干净。
颂！
下一秒，黑夜中，陈霄冲向郭焕。
几乎只是交错之间，郭焕的心脏就已经被陈霄手里的短匕扎穿。
看着心口猛烈涌出的血液，感受着强烈的眩晕和呼吸困难，郭焕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死了......也好。
天台上，陈霄一直看着郭焕咽气才缓过神来。
掏出烟走向陆宋。
陆宋也没拒绝，接过了陈霄递来的烟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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