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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王的退位，不过是他本人、甚至是再上一任“凯撒”
的，对权力更迭的一种推演演示罢了。
nbsp;nbsp;nbsp;nbsp;难以想象，这样的人会是协同教皇展开大屠杀的真正暴君。
nbsp;nbsp;nbsp;nbsp;他就这样支起手腕看着她，神色自如。
nbsp;nbsp;nbsp;nbsp;过了一会儿，等她彻底平静下来，才沉稳地问道：
nbsp;nbsp;nbsp;nbsp;“我该如何处置你呢，我王廷中的这位……”
nbsp;nbsp;nbsp;nbsp;“‘王后’？”
nbsp;nbsp;nbsp;nbsp;维尔利汀站起身来。
目光是最冰冷的毒蛇。
“把我带到这里，想必你是已经调查好我的一切了吧。”
nbsp;nbsp;nbsp;nbsp;“当然，”
旧王轻笑道。
nbsp;nbsp;nbsp;nbsp;缓缓列述：
nbsp;nbsp;nbsp;nbsp;“十二岁时养母一家人被烧死、十四岁时成为了药剂堂的帮工……你在那里接触到了很多东西，但这并不足以支撑你完成后面一系列的救人、伤人……亦或是清理人的复杂事项。”
nbsp;nbsp;nbsp;nbsp;“十五岁时你开始从事制药等事务……你在这其中积累了大量钱财，这笔财富似乎能够支撑你买通帮你靠近杀母凶手的一切人士……只是我还有一点想不通，在你村庄里最熟悉你的那些人，怎么不知道你做过制药售卖等职业呢？”
nbsp;nbsp;nbsp;nbsp;“我派人问过那时距离你最近的那些人，可那些人全像是眼睛被你捂住的虫豸。”
nbsp;nbsp;nbsp;nbsp;瑟泽的目光轻轻动了动。
nbsp;nbsp;nbsp;nbsp;“……二十二岁时你接近了我国家上的某个领主，放在现在的任何人眼里，你接近他这件事都不简单。
可他当时竟轻而易举被你蒙骗住了，以至于最后丧了命。”
nbsp;nbsp;nbsp;nbsp;“以及，还有一件事我并不明白……”
nbsp;nbsp;nbsp;nbsp;他慵懒支撑脸颊的手腕放了下来。
nbsp;nbsp;nbsp;nbsp;“……在你有记载的成长的过程中似乎总是缺少了个人。
那人站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任我用多少人调查、怎样揣测，都看不见她的影子。”
nbsp;nbsp;nbsp;nbsp;“嘶……那个人会是谁呢？”
nbsp;nbsp;nbsp;nbsp;他危险的目光盯住了她。
nbsp;nbsp;nbsp;nbsp;缓缓开口：
nbsp;nbsp;nbsp;nbsp;“能让我从来揣测不透的人，除了现在的你，只有一个。”
nbsp;nbsp;nbsp;nbsp;一声冷笑传来。
维尔利汀勾起了嘴角。
nbsp;nbsp;nbsp;nbsp;“先王陛下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全都听不懂？”
nbsp;nbsp;nbsp;nbsp;她捂上胸口，眼神晶亮，虚与委蛇：
nbsp;nbsp;nbsp;nbsp;“……我是为了接近凯撒陛下用了点手段，可我还没那么罪大恶极，我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
您说的那些，想必是迷惑教皇陛下的人同时也向您进了谗言吧。”
nbsp;nbsp;nbsp;nbsp;“还在狡辩。”
nbsp;nbsp;nbsp;nbsp;瑟泽眯起了眼睛。
nbsp;nbsp;nbsp;nbsp;“你明明知道我已将你调查清楚，在我面前说谎，不会有任何好处。”
nbsp;nbsp;nbsp;nbsp;“是啊。”
维尔利汀双手捧上自己的胸口，承认。
眼神极其无辜。
nbsp;nbsp;nbsp;nbsp;“可我仍然不认为自己是恶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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