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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川又灌了口酒，道：“人不就是这样吗？以前我能赚钱的时候，就全都对我笑脸相迎，等失业了，在家带孩子，靠老婆养家的时候，脸色就全都来了。”
“说实在的，现在我经常会想，当初我为什么会就认准你姐这棵歪脖树了？”
“将近十年啊，我和她在一起，貌似也没感受过什么爱情，亲情就更不用说了。”
“也不对，有那么几次，你爸倒是挺让我感动的，嗯，对。”
“我姐说，你大学时候很受欢迎的，有不少女生都对你图谋不轨。”
袁晓瑜拄着下巴，一副想听故事的样子。
“图谋不轨，这个用得好，哈哈哈......”
张川笑了起来，“其实不是大学，从高中，甚至还要往前，我女人缘都挺好的，不过我好像天生对这种事情就没什么兴趣，所以一直到认识你姐之前，都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我姐是你初恋啊？”
袁晓瑜惊讶。
心说张川长得这么帅，竟然会等到大学才谈恋爱，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听到初恋这个字眼儿，张川苦笑了两声，才道：“对啊，可笑吧，其实我一直觉得我听傻的，而且性格孤僻，别说女朋友，连朋友都没有几个。”
袁晓瑜撇撇嘴，心里莫名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突然就和心疼张川，也不知道为什么。
仿佛她此刻能深切地体会到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压抑多年的委屈和痛楚。
在此刻，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在家庭出现危机之后，张川会在努力挽回无果之后，变得那样的决绝，那样的冷漠。
“怎么眼圈还红了？”
张川发现袁晓瑜情绪不太对，立马转移话题。
袁晓瑜摇摇头，柔声道：“都过去了，以后一切都只会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真的吗？”
张川眼神明亮，嘿嘿笑道：“是啊，以后有你陪着我，整个世界都会变得十分美好。”
“呸！
谁陪着你，不要脸！”
袁晓瑜白了张川一眼，嗔道。
张川笑的更开心了，道：“你觉得我还会让你逃出我的手掌心吗？袁晓瑜，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了，认命吧。”
看着张川脸上的表情，袁晓瑜撩了撩自己的头发，道：“你知道吗？现在的你，和以前的你，完全是两个人。”
“是吗？”
“嗯。”
“那不一样？我怎么感觉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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