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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是不能大意。
毕竟这女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咳咳......”
张川又清了清嗓子，道：“这位娘子，小生卖艺不卖身的，娘子的大恩大德，此生不报，只能来生当牛做马了。”
“当牛做马？”
沈佳欣眼神变得审视起来。
张川眼角又开始抽抽了。
怎么好像当牛做马都不配的意思。
“张川，你知不知道，我可以为你去死。”
沈佳欣突然认真起来，说道。
张川心里一颤。
女大佬的情绪转变好快啊。
都有点儿跟不上了。
不过他看得出来，沈佳欣这句话说的是无比的认真。
眼神，表情，语气，全都是。
没有一点点的含糊和虚假。
这倒让张川没脾气了。
怎么回应啊！
“姐，别开玩笑了。”
张川没办法，只能继续打马虎眼。
要是放在之前，他完全可以和沈佳欣开始一段崭新的恋情。
他也相信，自己的性格和沈佳欣能够很好的契合。
到时候夫唱妇随，或者妇唱夫随，都可以让人生得到升华。
可现在，他要是这么做了，以后又该如何面对袁晓瑜呢？
那不就成渣男了吗？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沈佳欣指着自己。
张川摆摆手，“我不是说你开玩笑，我是说别张嘴就生生死死的，多不吉利，咱都好好的活着不好吗？”
沈佳欣撇撇嘴，道：“你知道不，我有时候真希望咱们都生活在乱世。”
“啊？为啥？”
张川愣了。
沈佳欣眯了眯眼睛，道：“因为要是在乱世，凭我的手段，只要我想，你分分钟成为我的面首。”
“你敢反抗，我就杀你全家！”
张川人都麻了，心说那可真是要庆幸了，不然这娘们是真的说得出来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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