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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刚发出去没多久，路震就打来了电话。
接通后，听见他发出低低的笑声，“和我解释什么，我只是提醒你别喝酒，酒量那么差，酒品还不好，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程玄冬坐在沙发上，面向着能俯瞰城市夜景的落地窗，声音轻柔低缓，“我哪儿有那么差劲，还没人说我酒品不好呢。”
“知不知道昨天干什么了？”
“嗯？”
程玄冬语气疑惑，“我做了什么吗？”
“真不记得了？”
他应该装作不知道吧？
程玄冬把疑惑的情绪坚持到底。
“抱歉，我……闹出什么事了吗？”
路震那边顿了下，“没有。”
“那我……”
“你抱着我不撒手，还亲我。”
小坏蛋，他哪儿有抱着人不撒手？
程玄冬惊讶：“怎么会！
我怎么还会乱亲人？”
路震立马不高兴了：“什么叫乱亲？”
程玄冬懊恼：“我以前不这样的，真的，夏希每次都会来接我的，我要是会这样，他一定会告诉我。”
“哦？”
路震低笑，“你这意思是，因为知道是我，所以才亲我的咯？”
“你……我、我没有……”
程玄冬的声音又轻又柔。
路震好像能通过听筒里的声音，想象得到程玄冬此时的脸有多红，视线也不敢和他对视，到处乱瞟，却又会好奇的回到他身上，偷偷看他的反应。
路震倒吸了一口气，头疼的揉揉自己发闷的胸口，哑声问，“什么时候回来？”
“快的话这周就能回来，要是被什么拖延了，可能会到下周了。”
“行，”
路震说，“等你回来，我告诉你喝多了之后都做了什么。”
程玄冬眨了眨眼，忍着笑，“现在不可以先告诉我吗？”
“不行。”
“我不会……真的做了什么吧？”
程玄冬的声音委委屈屈的，“你会打我吗？”
“打你？”
路震气乐了，“怎么着，要是知道我要打你，你就不回来了？”
“也不是……那你可以轻点儿吗？我不抗揍。”
“谁他妈要打你啊！
你真是……”
路震叹了口气，“不说了，你今天也累了，早点儿休息，要是有哪儿不舒服别硬扛着，和我说，我就算不能立马赶过来，好歹也能找个谁来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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