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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息很简短，看似只是一个善意的提醒，但林凡却从中读出了更深层的含义。
这是试探，也是示好。
覃雅在用这种方式，展示华信资本的信息获取能力，并试图与林凡建立更紧密的联系。
林凡想了想，回复道：【多谢覃小姐提醒。
不过，比起锂矿，我最近对精密仪器制造领域的一些技术壁垒问题更感兴趣。
不知华信资本在这方面，是否有相关的行业研究报告或者专家资源？】
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自己需要的方向，同时也在反向试探华信资本的业务范围和资源深度。
覃雅几乎是秒回：【精密仪器制造？这确实是一个很有潜力的领域，也是我们关注的方向之一。
相关的研究报告我们内部有不少，专家资源也有对接。
林先生具体对哪个细分方向或者技术难点感兴趣？或许我可以提供一些初步的资料供您参考。
】
她的反应速度和专业性，让林凡暗暗点头。
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
林凡回复：【暂时还没有具体目标，只是初步了解。
等我梳理一下思路再请教覃小姐。
多谢。
】
结束了和覃雅的对话，林凡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他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他“合理”
地接触到苏氏集团核心技术问题，并“顺理成章”
地提出解决方案的契机。
而对付马家……也是时候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惊喜”
了。
林凡打开一个加密的匿名邮箱，手指再次在键盘上飞舞。
他将一份经过处理的、关于马涛涉嫌参与非法小额贷并暴力催收的部分证据，以及一份暗示马氏集团在旧城改造项目竞标中可能存在“不规范操作”
的匿名举报信，分别发送给了几个不同的、他确定会对此感兴趣的媒体记者和纪律监察部门的公开邮箱。
他没有留下任何指向自己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林凡关掉电脑，站起身，走到窗边。
真正的风暴，或许很快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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